“君怀,你输了!”
韩非没想到自己竟会“栽”在这么简单的一招下,而且还是被初学乍练的她给“算计”了。
紧接着,低沉愉悦的笑声便从他胸腔里震荡出来,越来越大,带着毫不作伪的畅快与惊喜。
他抬手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她执剑的手腕,微微用力,便将木剑从自己颈边拨开。
顺势,长臂一收,便将这个“胆大包天”又“狡黠万分”的小女子重新捞回自己怀里。
他低头,指尖带着宠溺的力道,刮过她挺翘的鼻梁。
语气里满是纵容的无奈,又夹杂着浓得化不开的骄傲与欢喜:
“好好好,朕输了,心服口服。”
他的声音带着笑后的微哑,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脸上。
“朕的南风最是厉害,聪慧过人,连朕都能赢。”
“这一招‘示敌以弱,攻其不备’,用得妙极。”
柳云舒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这话,忍不住笑得眉眼弯弯。
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眉宇间满是藏不住的得意。
“这就叫兵不厌诈。”
韩非低笑出声,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啄了一下,指尖轻轻挠了挠她的腰侧,惹得她一阵轻颤。
“好个兵不厌诈,”
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带着几分无奈的纵容。
“朕的小赢家,今日‘智取’了朕,想要什么奖赏?嗯?”
柳云舒歪着头想了想,杏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
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晃了晃,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
“乾清宫后面小花园的暖阁里,新架了一架秋千,缠满了新鲜的紫藤花,好看得紧。”
她顿了顿,抬眼望进他深邃的眼眸,眼波流转间,漾着令人心醉的柔光。
“今日天气这样好,我要君怀你……”
后面的话语,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细细地说了一句什么。
温热的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他的耳道,带着羽毛拂过般的痒意,与直白大胆的、近乎邀请的意味。
韩非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他眼底那原本盛满的温柔与纵容的笑意,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尚未散尽。
便已逐渐被另一种更深沉、更危险、更灼热的暗芒所取代。
他低下头,目光沉沉地锁住怀中人那已然红透的耳垂。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往自己怀里又揽紧了几分。
温热而充满侵略性的气息笼罩下来,将她完全包裹。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抑后更显性感的沙哑:
“你……确定?”
柳云舒被他这骤然转变的、充满压迫感与危险诱惑的眼神看得心头一颤。
伸出双臂,更紧地勾住了他的脖颈,将自己柔软的身躯更贴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