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汇贫乏,却染着哭腔。
“哼!还不叫!”
“……”
柳云舒被他折腾得眼眶泛红,呼吸紊乱,指尖无力地攀着他的肩头。
偏偏嘴硬不肯松口,只是断断续续地哼唧着。
傅砚深看着她这副又倔又软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
却也心疼她泛红的眼角,只是依旧不肯轻易放过她。
“真不叫?”他低下头,唇温柔地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珠,语气却仍是诱哄。
见她咬着唇偏过头去,他低低一笑,带了点无奈的宠溺:“那……就别怪我了”
柳云舒被他磨得浑身发软,理智早就散成了漫天星子,只剩本能的呜咽。
“傅砚深……你混蛋……”
气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没半分威慑力,反倒像撒娇。
傅砚深低笑,俯身吻去她眼角沁出的薄泪。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却依旧带着戏谑:
“混蛋就混蛋,只要你肯叫一声,我就立马收手。”
柳云舒咬着唇,眼底水汽氤氲,终于从齿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老……老公……”
声音细若蚊蚋,却足够让傅砚深心头一软。
他低笑一声,俯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乖。”
暖黄的灯光里,两人相拥着靠在沙发上,电影还在无声播放,却没人再去关注。
不知过了多久,傅砚深小心翼翼地将她打横抱起,缓步走出观影室。
暖廊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
柳云舒靠在他肩头,眼皮渐渐耷拉下来,临睡前还不忘嘟囔:“你的秘密……我还没问出来……”
傅砚深低头看了眼怀里熟睡的人,唇角勾起温柔的弧度,轻声回应:“快了,很快你就知道了。”
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傅砚深坐在床边,静静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心里默默盘算着婚礼的细节。
凤冠霞帔的进度、婚礼场地的布置、宾客的名单……
每一件事,都要做到尽善尽美,只为给她一场最盛大、最难忘的婚礼。
傅砚深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低声呢喃:“云舒,等我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