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傅景明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冰冷如霜。
“你急功近利,连最基本的风险复核都置之不顾,一心只想借着苏家的踏板往上爬。”
“如今自食其果,凭什么觉得……我会替你收拾残局?”
无辜又勾人的侄媳妇26
傅景明猛地抬起头,死命攥着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泛出青白色。
“小叔!我知道错了!求您看在……看在我们都姓傅的份上,拉我这一次!”
“只要您肯帮忙,我愿意交出手里全部傅氏股份,从此远离公司,绝不再碰!”
“股份?”
傅砚深极轻地嗤笑一声,俯身逼近。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如冰墙般压来,让傅景明几乎窒息。
他抬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傅景明冰凉的脸颊,语气却凉薄入骨:
“你觉得,我缺你那点股份?”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还是你忘了,当初是怎么对云舒的?”
“傅景明,路是你自己选的。如今每一步后果,自然都得你自己担着。”
傅景明双腿一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
他不管不顾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傅砚深笔挺西裤的裤脚,声音嘶哑破碎,混着哽咽:
“小叔!我真的知错了!求您……求您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想坐牢,不想身败名裂啊!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
傅砚深眉峰微蹙,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用力甩开那双抓住自己的手,后退一步。
从西装口袋中抽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方才触碰过对方的指尖。
随后,他转身走回宽大的办公桌后,按下内线电话,声音平静无波:
“让法务部负责人过来一趟。”
挂断电话,他看向瘫软在地、涕泪横流的傅景明,语气没有半分起伏,如同宣判:
“你挪用公款的证据,我会依法移交警方。至于苏家的烂摊子和你的债务,那是你和苏曼丽的事,与我无关。”
傅景明彻底崩溃,整个人瘫在地上失声痛哭。
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明白,自己从来就不是傅砚深的对手。
————
苏曼丽呆立在走廊尽头,眼睁睁看着傅景明被法务人员与随后赶到的警察带走。
当那背影彻底消失在电梯门后,她双膝一软,重重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砖上。
输了。
一败涂地。
傅家老宅,书房内檀香静谧。
傅母满面惊怒,几乎是拽着丈夫傅砚平冲到端坐于紫檀木太师椅上的傅老爷子面前。
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爸!您管管阿深!他……他竟真把景明送进监狱了!那是他亲侄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