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面色平静,眼底却藏着一丝冷意,淡淡道:“贵妃娘娘,此地污秽,莫要冲撞了你。”
荣王妃早已冲了过去,一把拉开金怡郡主,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气得浑身发抖。
“孽障!你怎能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金怡郡主被打得懵了一瞬,药效稍退,看清周围的人,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捂着脸瘫软在地。
苏侍郎面如死灰,上前拽住苏文轩的胳膊,恨铁不成钢地低吼:“逆子!你可知你做了什么!”
苏文轩这时也醒了大半,见满殿朝臣都在。
还有震怒的皇帝,瞬间面无人色,语无伦次地辩解:“不、不是我……是药!是有人下药!”
三皇子此刻也彻底清醒,他捂着自己的屁股,暗骂了一声。
刚要说话,就察觉嘴角黏腻、身上还有陌生的触碰痕迹,擦了一把嘴,干呕了一下。
阴冷的目光死死剜着苏文轩,心里暗骂:该死的苏文轩!竟然敢对本殿下做出这等龌龊事!
他强压下心头的羞怒与慌乱,猛地挣开身边的人,踉跄着站直身子。
胡乱拢了拢衣襟,转头就对着汉恒帝跪地哭喊:
“父皇!儿臣是被陷害的!是苏文轩和金怡郡主设计引诱,还暗中给儿臣下了药!儿臣一时不察才……”
“你胡说!”苏文轩急得跳脚,也顾不上体面。
“明明是你身边的小太监给我递了杯酒,我喝了就浑身燥热!是你设的局才对!”
金怡郡主也哭哭啼啼地附和:“皇上饶命!是三皇子殿下的人找我说,只要跟着温公子,就能成温家少夫人,我一时糊涂才来的,谁知道会被下药……”
三人互相攀咬,污言秽语混杂着辩解声。
听得众朝臣眉头紧锁,女眷们更是羞得把头埋得更深。
那引路的小太监见势不妙,早吓得瘫在地上,连连磕头。
“皇上饶命!奴才什么都不知道!都是三皇子殿下吩咐的,让奴才引您来偏殿,说要让您看见温少傅和柳小姐的‘好事’!”
这话一出,所有目光都聚焦在三皇子身上。
汉恒帝气得浑身发抖,一脚踹在三皇子肩头,厉声喝道:
“孽子!事到如今还敢狡辩!构陷朝臣、败坏皇室声誉,连宫宴都敢弄出这等污秽事,你眼里还有朕、还有这大汉律法吗?”
三皇子被踹得趴在地上,嘴角溢出血丝,却仍不死心。
“父皇,儿臣是被温知渺和柳云舒算计了!一定是他们!”
柳云舒上前一步,声音清亮:
“三皇子说笑了。方才我与知渺哥头晕不适,一直在假山石洞歇息,有路过的小宫女可以作证。倒是殿下,好好的宫宴不赴,偏要往这偏僻耳房跑,未免太巧了些?”
温知渺也适时开口,语气沉稳:“臣与云舒已定婚约,恪守礼仪尚且不及,怎会做出这等失德之事?”
太子见状,上前一步躬身朗声道:“父皇,儿臣可作证,方才宫宴之上,温少傅与柳小姐确是先后起身离席,神色间似有不适,绝非故意在此处逗留。反观三皇子,方才儿臣留意到,他频频差人往来于宴厅与偏殿方向,形迹本就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