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那这次换个实践教学,保证你一听就会。”
实践教学?这是要亲自种地?玩这么大?
这女人可没种过地啊!到时候可别受伤了。小八有些担心的看向柳云舒。
话音刚落,他双脚用力,秋千猛地晃高半分,柳云舒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惊呼一声,却被他稳稳托在怀里。
槐树叶簌簌落在他们发间,她刚要开口嗔怪,唇就被他轻轻含住。
不同于上次被打断的急切,这次的吻带着午后阳光的暖意,温柔又缱绻。
柳云舒睫毛轻颤,慢慢闭上眼,手环得更紧。
秋千还在轻轻晃动,带着两人的影子,在青石板上晃出细碎的光斑。
不知过了多久,沉时宴才缓缓松开她,指尖摩挲着她泛红的唇瓣,眼底满是笑意:“现在懂了?”
小八:ˉ_(ツ)_ˉ是我冒昧了!我是傻叉!
“还是不懂诶,不如换个方式实践一下吧。”说着,柳云舒伸手从地上拿起洒水壶。
一手拎着洒水壶,一手扶着秋千绳,双腿颤颤巍巍的踩在秋千木板上站了起来。
沉时宴吓得赶紧伸手扶住她的纤腰。
“小丫头片子,知不知道刚刚很危险!秋千还在荡,就敢站起来!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又有些后怕的说:“万一受了伤,我要心疼死了。”
小八:你放心!谁摔了,她也不会摔!她老练的很!
秋千随着两人的动作又晃了晃,柳云舒手里的洒水壶晃出了些许水,滴落在沉时宴手上、衣服上。
“呀~哥哥,你的衣服打湿了~”
“这时候还想什么衣服!你快下来!”
“哥哥~我们这么久没回来,这里的花都没人浇水了,今儿我们的给花浇个水吧~”
沉时宴看着女孩眼底那抹藏不住的狡黠,又气又笑。
这小丫头,分明是把“浇水”的心思全用在了别处。
他扣着她腰的手收得更紧,几乎是将人牢牢锁在怀里,防止她再乱晃。
“先下来,”他的声音带着点哑,指尖轻轻刮过她泛红的耳尖,“站不稳还敢胡闹,摔了我可不会只心疼花。”
柳云舒偏不依,俯身从秋千旁摘下一朵粉色月季。
这一俯身,差点没把沉时宴吓坏,双脚撑着地,双手死死固定住她的腰。
“柳!云!舒!”
“怎么了?哥哥?你看!”
柳云舒用洒水壶在这朵粉色月季上喷上水,花瓣沾了水珠,在阳光下亮闪闪的,像撒了层碎钻。
沉时宴看着眼前带着露水的粉月季,所有的紧绷瞬间化作无奈又宠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