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一定会找朝廷的麻烦。
果不其然……
很快,皇帝就收到了凉州刺史的奏章。
介于朝廷的态度,迟迟不肯将赏赐送来,凉州刺史先斩后奏,直接截留了数十个州府的赋税,充作军饷。
永泰帝当差吐血!
“跋扈!放肆!刘家是要造反吗?竟然敢私做主张截留朝廷赋税,充作军饷。谁给他的权利,谁让他这么做的?来人,将刘驸马抓起来,严加审问!”
“陛下使不得啊!”
孙邦年赶紧劝解,又偷偷吩咐干儿子去将朝臣请来。
如今,也就只有朝臣能劝住一意孤行的皇帝。
“陛下,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操之过急啊!”
言下之意,不能西北一出点事,就下令抓捕刘驸马。
这么搞下去,当心刘家真的气了反心。
凉州兵马,是北军以外,最为强悍的一支边军,守卫着大魏朝的边境,万万不能出问题。
草原上,没了西戎,还会有北戎,东戎,还会有无数草原部落……
边境并没有因为西戎王庭的覆灭而平静下来。
反而变得越发混乱,越发危险。
更多的草原部落集结在一起,打算南下找存活之路。
这个时候将刘驸马抓起来,确定是一步臭棋。
为了阻止永泰帝,为了拖延时间,孙邦年哭天喊地,鼻涕眼泪一大把,苦口婆心,用力劝解。
永泰帝气得,抬脚就踢。
“狗奴,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阻拦朕。来人啊……”
千钧一发之际,朝臣们终于赶到,救了孙邦年一命。
得知皇帝又要拿刘驸马开刀,朝臣们快要气吐血。
皇帝脾气怎么越来越大,人越老越不听劝,越发固执己见,一意孤行。
难道这就是人们常说的老糊涂?,!
州兵马。
前后两次加起来,足有上千人。
同时,封路,断水,断粮……
让凉州兵马出不了兵营,买不到饭菜,喝不上干净的水。
这就是地主优势。
燕守战的地盘,燕守战做主,拥有绝对的控制力。
整个幽州地界的官府,都要配合燕守战的计划。
谁敢私下里给凉州兵马送吃的,就是和他燕守战过不去。
刘老大气了个半死!
身为凉州血性男儿,岂能容燕守战如此放肆!
不过,身为一个有勇有谋的将军,切忌冲动行事。
他认栽!
“侯爷好手段!明日我就带领兵马撤出幽州地界,从今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侯爷是不是该放了我的人。”
“哈哈哈……”
燕守战放声大笑,拍着刘老大的肩膀,“贤侄啊,我们两家说起来也是姻亲。亲戚嘛,你来我这里做客,吃我的喝我的,那是应该。我尽到地主之谊,好生招待你们。这都还没有吃够喝够,怎么就急着要走?不如再多留几天,等朝廷旨意到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