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戎兵马凶残,烧杀劫掠,无恶不作。
连下五城,杀人盈野,死伤者恐怕不下十万。
财物损失更是不计其数。
逃难者,纷纷南下,朝京城方向涌来。
上面还写道:去年干旱,从南到北,大魏损失惨重,草原也不能幸免。
西戎放牧为生,草原干旱整整一年,牧草枯萎,牲畜冻饿而死十之七八。
西戎,从上到下,从王庭到普通牧民,皆损失惨重。
今年开春,草原情况并没有得到改善。
西戎王庭承受了各个部落施加的压力,即将被逼宫破产,人头落地。
为了生存,为了苟延残喘,西戎王庭决定出兵南下打草谷。
率领各部落精兵强将,趁着大魏边军守卫空虚之际,一路杀来。
边军应对不及,被杀了个措手不及。
西戎兵马一鼓作气,一路南下,杀人,劫掠,焚城……
大魏百姓死伤惨重。
各路边军得知军情,纷纷后撤,回击西戎兵马。
于是乎,原本快要被剿灭的西北反贼,又趁机死灰复燃,逃出生天,趁势坐大。
正是祸不单行!,!
了陶家,偏偏那个时候陶家风雨飘摇,哎……”
一声叹息,道尽无数哀愁。
萧成义呵呵冷笑,面上满是嘲讽。
他低着头,终于说出一直想说却不敢说的话,“母后不应该为了我杀人,而且杀的还是我的未婚妻。”
“你闭嘴!”
陶皇后面容严肃,“事已至此,你却来指责本宫。你别忘了,陶七若是没死,你就得娶她,否则陶家就会和本宫反目成仇。你的前途还要不要?”
萧成义说不出话来。
陶皇后冷哼一声,“现在你还坚持认为本宫和你二哥教训定陶,做错了吗?”
萧成义却突然起身,躬身,行了个大礼。“
“多谢母后这些年替儿子所做的一切,儿子感激不尽。以后,希望母后在做决定之前,能和儿子商量。而不是和二哥一起,背着我替我做决定。我不是三岁小孩,我有自己的主张,我可以自己拿主意。犯不着让二哥拖着病体劳心劳力。”
“你二哥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但我不是牵线木偶。母后能否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自己。”
陶皇后盯着他。
他则是一脸坦然。
陶皇后笑了起来,“你既然坚持,本宫就依着你。定陶的事情,到此为止。”
“多谢母后!”
萧成义躬身,再次行了个大礼。
他心中发闷,准备告辞离开。
偏在这个时候,有内侍急匆匆进来禀报。
“娘娘,大事不好!陛下吐血昏迷!”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