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庆幸,这些年陆陆续续挖了大小几十个池塘续水。
河流断流,水运停运。
货物只能通过陆运运进运出。
通往外界的三条道路,长期车马行人碾压,加上干旱,路面板硬板硬,坑洼不平,需要修整。
因为干旱,燕云歌下令,仓库里的布匹停止大宗出货。
少量出货可以。
等到下半年,旱情绵延,布匹肯定会上涨。
如此一来,纺织工坊就不需要加班加点的赶工。
每天的活少了三分之一,意味着收入也少了三分之一。
王元娘有点愁。
她有自己的小家,还有娘家要养。
收入减少,顿时让她捉襟见肘。
沈小哥见她整日愁眉不展,就说道:“你也别固执了,用我的那份收入给岳父送去,先解解燃眉之急。”
王元娘咬咬牙,面色挣扎犹豫。
“要不我们找管事问问,这个情况要持续多长时间?东家是因为生意不好,才决定减产吗?如果一直这样下去,我们得想想办法,另外找一份收入。”
沈小哥说道:“晚上我去找人问问,你也别太着急。”
王元娘不能不着急,“几个月没下雨,家里吃水虽说没困难,可是浇田的水很困难。我听我爹说,隔壁两个村子为了抢水都打起来了,打伤了十几个人。我担心这样下去,今年粮食减产,年底大家都困难,恐怕人人都要饿肚子。不趁着这个时候多攒点钱和粮食,到了年底怎么办?”,!
拉萧逸,却被拉住。
萧逸带着亲兵,迅速离去,转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纪先生在王府大门外等候多时。
见到萧逸,他只有一声叹息,“公子其实不用如此做。”
“说什么废话!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好了吗?”
纪先生点头,“公子放心,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萧逸坐上马车,“走吧!一个破王府,没什么好看的。”
……
干旱,似乎早有预兆。
从去年腊月开始,京畿一带就没有下过一场雨。
春耕,河流断流。
这是个大问题。
燕云歌赶到山庄,查看情况。
幸亏富贵山庄这几年挖了大大小小很多池塘,池塘都蓄满了水,暂时还能满足农耕用水。
人畜用水,主要靠井水。
河水断流,井水水位下降。
长此以往,恐怕有的水井会干枯。
必须想办法。
可是人力不能凭空变出水来。
即便是在后世,现代化的社会,一旦干旱,也只能从外面运水到旱区。
燕云歌抬头,天空艳阳高照,几朵白云挂在天边。
天真蓝,也很美。
可是这样的美景,反而令人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