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长治闻言,哈哈一笑,“云权兄担忧婚事,不至于。你父亲广宁侯,最近频频同家父通信,就是为了你的婚事。此事,云权兄应该一清二楚。”
燕云权下意识想要装傻,转眼又意识到这是在侮辱对方。
他抹了一把脸,很是坦诚,“是,所有的事情我都清楚。不过,我是真心和长治兄来往,对凌家对长治兄,并无任何贪图。”
凌长治一脸似笑非笑,“云权兄想娶我们凌家女吗?”
“自然是想的。若是有人说不想,那一定是骗人的。”
“哈哈哈……”
一番话取悦了凌长治,“云权兄若是做了我的妹夫,倒也是一桩喜事。”
燕云权闻言,一阵狂喜,说话的声音都在发抖,“长治兄不反对吗?我毕竟是庶子。”
“那就想办法,把自己变成嫡子。”凌长治含笑看着他。
燕云权一脸懵逼,愣在当场。
凌长治含笑说道:“云权兄是聪明人,你该知道怎么做才是最有利的。你若是拿不定主意,不妨给你父亲广宁侯去信,问他意见。相信他一定有办法,给你一个正式的嫡出身份。”
燕云权张口结舌,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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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风活动结束,晚上回家。
累成狗。
明天的更新,尽量恢复三更。
只能尽量,不能保证。
元宝要补觉。
严重缺觉,感觉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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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甘心啊!
真的很不甘心!
……
凌长治见一群人围在一起,也被吸引过来。
今儿怎么回事?
不忙着风花雪夜,也不忙着书写诗词,一展才华,怎么都围在燕云同身边听他胡说八道?
凌长治不动声色,站在外围听了一会。
然后,他笑了起来。
别人不认识燕云同,他认识,甚至还有过了解。
只是,他也没想到,燕云同还有这本事,竟然能用似是而非的故事将一群饱读诗书的书生哄得一愣一愣。
不错!
有点本事!
不光能打仗,脑子也很好使。
他就说嘛,筑阳县主的三个闺女,一个赛一个厉害。
没道理儿子是个憨子,棒槌。
都是一个爹妈生的,差距不能那么大。
这一刻,他似乎忘了自己和亲弟弟凌长峰之间的差距,真的很大啊!
一个爹妈生的,怎么就差那么多?
他下意识搜寻燕云权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