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北唠叨!
“萧公子他……”
“别提他!”燕云歌打断阿北的话,“他说的话,一个字不准往心里去,知道吗?”
哦!
“奴婢什么都没说,姑娘干什么这么紧张?莫非姑娘和奴婢一样的想法,都看出萧公子对姑娘有点意思?”
“哪有什么意思?少胡说八道!”
阿北小声嘀咕,“沈公子和萧公子都挺好的,一个读书习文,一个从武,而且都长得俊俏。姑娘到底选哪个嘛?要是姑娘两个都不选,县主娘娘就该做主,替姑娘定下沈公子。其实沈公子也不错,斯斯文文……”
燕云歌服了她,点了丫鬟阿喜的名字,“阿喜,你替我堵住阿北的嘴巴,不许她说话。”
阿喜一声应下,兴奋得很,跳起来去堵阿北的嘴。
两个丫鬟吵吵闹闹,追追赶赶,热闹得很。
燕云歌什么都没想。
什么沈书文萧逸,全都是云烟。
……
一炷香的功夫,萧逸提回来两条大草鱼。
收获颇丰。
之前唠唠叨叨那么长时间,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结果她一走,转眼就钓上来两条四五斤重的草鱼。
可以啊!
一开始没钓上鱼,是故意的吧!
燕云歌问他:“你想怎么吃?”
“你做主,我全听你的。”
燕云歌嘴角抽抽,语气太温柔,她有点不习惯。
“能正常说话吗?”
“本公子今儿高兴,所以说话特别温柔。”
他还有理了!,!
sp;她也是疯了,才会在大冬天,陪着此人到户外钓鱼。
天冷得哦……
几个穿着开裆裤的小孩子,在田坎上跑来跑去,欢快得很。大半臀部露在外面,半点不觉着冷。
燕云歌:“……”
可能她觉着天冷,别人不觉着天冷。
小孩子,就是一种奇怪的物种,不怕热不怕冷,最贪吃,一年四季只要有吃的,每天都很哈皮。
“燕四姑娘将来若有小孩,一定比前面几个孩子更可爱。”
萧逸突然出声。
燕云歌眉眼抽搐。
说的是人话吗?
她还没嫁,哪来的孩子。
不对!
她连出嫁的对象都没有,哪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