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不骂,还好。
这一骂,直接把李闯这个火药桶给点着了。
“我草拟吗的,谁裤裆没拉链,给你露出来了!”
李闯一脚踢开戴耳钉的小子,揪起聂远的脖领子,“啪”地一声,一个大嘴巴子扇在聂远的脸上,没等聂远反应过来,又是“啪”地一声,又是一个反抽。
李闯左右开弓,一下接一下,压根没给聂远开口的机会。
一连10来个嘴巴子,打在聂远脸上,脸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胖了。
俩人全程没有一句台词,也没人拦着,包括郭立春也是站在那儿,一句话都不敢说。
唯一着急的就是酒楼老板,不停地朝陈旭东使眼色,意思让他出面制止一下。
可陈旭东就像是没看见一样,抱个膀看着李闯表演。
聂远啊聂远,你真是脑瓜子让门框子挤了!
你就是想整死我,也别大庭广众的说出来啊。
不知道咬人的狗不叫吗?因为一句话,挨一顿打,你是真他妈该啊!
这工夫,疯子和鬼叔的兄弟生子、大飞,也围了过来。
“旭东,啥情况?”疯子拍了陈旭东的肩膀,指了指正在扇嘴巴子的李闯。
“没事,这哥们嘴贱,闯哥让他长长记性!”
疯子一撇嘴,瞅了一眼李闯,边走边说:“闯子,咋滴,没吃饱啊?我瞅着咋没劲儿呢,我来试试。”
李闯笑了,松开聂远的脖领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来,给你过过瘾。”
对这俩活宝,陈旭东是彻底无语了。他要再不吱声,聂远得被这俩人玩死。
“行了,疯子哥,拉倒吧,走,咱回去喝酒!”
“我不能白来啊!”疯子嘿嘿一笑,胳膊抡圆了,照着聂远的脸蛋子就是一巴掌。
聂远也不知是被打傻了,还是被疯子脸上的刀疤吓着了,一点儿躲的意思都没有,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咋样?我这一巴掌够劲儿不?”疯子松开聂远,拍了拍手,搂着李闯的肩膀,走向陈旭东,“走,回去!”
陈旭东嗯了一声,回头看了一眼被俩人扶着的聂远,搂着张浩的肩膀,拍了一下他的肚子,“你可减减肥吧,再不减肥,都快出栏了。”
“滚犊子!”张浩白了他一眼,“你才是猪呢。”
回到包厢,鬼叔和钱贵都问发生了什么。
陈旭东简单解释了两句,就故意岔开话题,张罗着大家碰杯喝酒,说完他举起酒杯,喝了一口。
鬼叔和钱贵见他不愿多说,也就没再继续追问。
众人又喝了两杯酒,聊了一会天,这个酒局也就散了。
陈旭东把张浩拽到自己车上,“到底怎么回事,你和我说说?”
张浩叹了口气,说起事情的经过。
两个月前,辽河矿务局的上级领导单位东煤公司人员调整,原辽河矿务局的局长,被调回到东煤公司,由聂刚接替他的职位。
老局长临走之前,扶了张浩一把,给他提拔到办公室副主任的职位,级别来到了副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