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他就被程西望修玉两人暴打一顿,并且禁赛一周。
修玉也是头一次吃到了老实人的红利,怪不得都说傻逼有傻福,古人诚不欺他。
古人:我没云过。
除夕夜前一天,程西望从裤兜里掏出来一枚“公平公正”的硬币。
三人商定好谁是花谁是非花那面,并且答应没被选上的那一方不许急眼不许骂人后,由程西望主手,将那枚主宰修玉和成玉两人命运的小小硬币抛向空中。
硬币在空中优美地转了几圈后,终于屈服于地心引力之下,颤动几下后稳稳平躺在茶几桌面上。
三人齐刷刷地看向硬币,是刻着一元数值的那一面。
修玉中了。
“命中注定。”修玉意味深长地看了成玉一眼,像是在示威。
兜兜转转这份本就因他而起的机会正正落在他肩上。
没中标,成玉很是难过,他滑溜溜地钻进程西望怀里,这个动作他做了无数遍,显然已经十分丝滑。
他都这么可怜了,程西望也就没推开他,揉了揉他的脑袋,算是安慰。
但修玉显然不这么想,成玉倒霉关他什么事,他动作熟练地将扮可怜求安慰的成玉一把从程西望怀里拽离,手上动作稳准狠,显然也是熟能生巧。
次日除夕,修玉早早便收拾好,做好早餐叫程西望起床。
一想到接下来几天都不用见到成玉那个碍眼的家伙,他的心情就十分美丽。
离开的时候,修玉甚至没叫成玉。
程西望想着要不要告诉成玉一声,就说他们走了,修玉却觉得没必要,一边按了电梯,一边对程西望说:“他又不是什么睡醒看不见妈妈就哭的超级巨婴,不用管他,我们快走吧。”
程西望嘴角抽了抽,还是拿出手机给成玉发了条消息:“他可不就是个巨婴吗?”
修玉哼了一声,没说话。
程西望很是无奈:“你又在气什么?”
修玉傲娇地又哼了一声:“你自己知道。”
知道个屁。
程西望低头划拉着手机,任由修玉独自生闷气。
一天生八百回闷气,b露e盆。
修玉一路上都冷着脸,要不是车里开着暖气,程西望都要被他的眼神瞪得当场冰住。
谁料一下车,原本还板着脸的修玉立马换上一副笑颜,和在门口等着的程母紧紧拥抱在一起。
衬得程西望这个亲儿子像是来入赘的。
程父依旧是板着一张脸,但看到程西望身上单薄的大衣,还是嘴硬心软地催着他进屋:“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多穿点,为了点风度给谁看呢,傻站着干嘛?赶紧进屋待着去。”
程西望没反驳老父亲的嘴硬,跟在老父亲身后进了门。
客厅的茶几上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热茶点心和水果,四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多半是程母在说。
她说自己前段时间和一群姐妹去爬山,特地去庙里算了一卦,请大师给两人卜算了个好日子,就在年初。
时间上虽然仓促,但是只要加钱加加加加到厌倦,一定不会出什么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