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秦墨浓和秦母一起收拾碗筷,陈则是走到了厅外的露天院台,默默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回头一看,是秦墨成。
“呵呵,你跟外面传闻的有点不一样。”比传闻中的有意思。
“那要看跟谁在一起了。”吟吟的说道。
“这么快就开始收买人心了?”秦墨成打趣道:“你还害怕我这个便宜的大舅哥会不认可你?”
“我不怕你不认可我,我怕墨浓不开心。”了耸肩,很潇洒的说道。
“呵呵,有趣。”秦墨成说道。
顿了顿,秦墨成又道:“老二跟我提过你很多次,说你不错。”
“那是他看得起我。”谦逊的说道。
“不用谦虚,你的成绩,大家都看在眼里,现在谁不知道你陈?风光无限,在年轻一辈中,你说你是炎夏第二人,没人敢自称是第一人。”秦墨成说道。
秦墨成笑了笑,说道:“有危机感是好事,但你的成就,也是有目共睹的。”
博弈,只是为了更好的未来,这一点毋庸置疑,谁是最后的那个赢家,谁就将赚个盆满钵满,所得到的利益与资源,不可估量。
“南边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耗着呢?这会削弱你的影响力,你的影响力弱了,上面那些人对你的重视程度就轻了,你的危机也就会更重了。”秦墨成说道。
“我何尝不知道其中危机,但我无暇分身啊,炎京对我来说,更重要一些。”了口气说道。
秦墨成接着说道:“黄百万现在已经开始接触老二了,只不过,老二并不甩他。但从这一点就能看出,黄百万对湛海,是志在必得,他的关系网,怕是也打通了很多,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的接触到老二的头上。”
“怎么?你担心老二会有危险?”一口一个大舅哥和二舅哥的称呼,他倒是一点也不反感,反正墨浓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八匹马也拉不回来的那种,木已成舟。
“黄百万这个人,很难捉摸。”
“这点你应该可以放心,黄百万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动到老二的头上去,除非,他不想在湛海待下去了还差不多。一个能跟你掰手腕的人,不可能会那么愚蠢的。”
秦墨成说道:“不管墨书的态度如何,黄百万只敢利诱,不敢威逼,更不敢恶从胆边生。”
“如此最好。”
“尽力而为。”了耸肩说道。
“对墨浓好一点,不然,我饶不了你,就算你叫陈也不行。”的肩膀,很郑重的说道。
“他说是他的事情,我说是我的事情!我们老秦家,就墨浓这么一个女孩,她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心头肉,谁敢让她受委屈,我们就会让谁更委屈。”秦墨成说道。
“墨浓的眼光比你们都毒辣,她的选择,一定不会有错。”
夜晚,秋风佛,月微凉。
行走在晚上十点多钟的街道上,让人感觉到了几分萧瑟。
两人并肩而行,彼此沉默,但心中的感觉,却是异常的知足和温馨,他们都很享受这种待在彼此身旁的宁静和踏实。
“墨浓,别回汴洲了,那边的人事,会帮你准备好一切,回炎京吧。”
“这事听墨浓的,行吗?”秦墨浓眼中露出了一丝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