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志毅惊怒交加,惶恐至极,他吼道:“陈,你不能杀我,你的阴谋是不会得逞的!!!”
“这些就不劳烦你来担心了!”向厅外走去,谭志毅很清楚,当陈走出这个厅堂的时候,也就是他谭志毅丧命的时候。
在真正的死亡面前,人是及其脆弱的,被死亡气息笼罩的谭志毅,已经六神无主了,心中只剩下恐惧与害怕!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的死是早就注定好的结局!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已晚了,安心去吧,这是你应有的下场。”左安华路过谭志毅身边的时候,冷笑的说道,毫无怜悯之色。
谭志毅这种人,该死!
身后,传来谭志毅那绝望的嘶吼:“陈,我曹你祖宗,你敢杀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今晚夜色沉暗,外边,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蒙蒙细雨,让得整个别墅区内,显得更加幽静,无一行人路过!
“理解,仅凭你入狱一年,他给清舞与沈家带去的欺压与羞辱,就足够让他死不足惜了。”的肩膀道:“但这种脏活,你还是别亲自去做了,谭志毅的血,会弄脏了你的手,他不配。”
“不是我把一些小事忘了,而是对他们下手的时机还没到。”
左安华轻轻点了点头,道:“我知道,这一场能让你赌上身家性命的生死局,一定会死很多人的,你从始至终就没想过海晏水清,鲜血,终会染红这潭肮脏浑浊的死水。”
顿了顿,左安华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道:“六子,这一局,谁都可以死,唯独你不能死。”
左安华笑意更浓,道:“六子,我前几天碰到了一个摆地摊的瞎子,心血来潮让他帮我算了一卦,你猜结果怎么样?”
左安华就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玩笑话一样:“我这仔细想想,现在正好二十七周岁,离二十八岁生日,还有不到一年的时间!如果还能活一年,应该能看到很多热闹,到时候就算真的死了,也不算留下太多的遗憾,估摸着也不算是走的死不瞑目。”
“咱们这条路,如果注定见血,我也无所畏惧。”左安华咧嘴笑着。
天知道左安华简单的一句话,给他心里带来了多么大的刺痛。
“怎么让你死?踩着我的尸体杀了你吗?”上猛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绚烂的笑容。
旋即,两人都露出了一个旁人难以明悟的笑容,那是一种兄弟之间才有的心照不宣!
这时,别墅的门被人打开了,王金彪龙行虎步的走了出来,他的身上,还飘散着浓浓的血腥味。
“看着他咽下最后一口气,我才出来的。”王金彪点点头道,这几天的风霜与艰险,让他的身上多了几分内敛沉稳的气质,似乎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嗯,该做的准备都做好了吧?”
“放心吧,保证做的天衣无缝,这件谋杀案,只会是方亚桐所为。”左安华笑着说道,随后,左安华便悄悄的返回了别墅内。
一切,都在按照他们事先安排好的计划进行着
至于这小区内的监控探头,是不可能把他们今晚出现过的画面给记录下来的,因为左安华早就让龙向东处理监控的问题了。
等他们离开后,不用五分钟的时间,监控画面内的一切,都会与他们三个人无关
“市局吗?城郊天秀花园206栋出现凶杀案,你们过来看一下吧。”上车后,左安华主动报了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