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站在台阶之下了,能不能登堂入室,成为真正的上位者,还有待考量,最后这几个台阶,最是危险也最是艰难,别让我失望。”重心长的说道。
“要么让我上去,要么死在台阶上!绝不会有第三种可能!”王金彪一字一顿的说道,表达出了自己的决心。
沉凝了一下,王金彪说道:“有,他允许我可以待在京城,尽可能的辅佐你。”
王金彪沉声说道:“在这里,唐老也有一些底蕴,他给了一个资源给我!应该足以让我稳住脚跟。”
“那也只是稳住脚跟而已!但想要跟李观棋斗,还是差了不止是一星半点!最起码,你们两连身份地位都不匹配!他是龙殿龙王,而你只是一个喽啰而已!”
王金彪重重的点了点头,他心里当然也知道来京城会面对的困局和承担的风险,但他内心只有对上位的渴望和满腔热血,至于其他的,他倒不是很在乎!
“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你先去办你自己的事情吧!初来京城,总有些人和事要熟悉熟悉!记住,手中握着资源和资本,才是你最大的底气!不然,其他都是空谈。”
“所以,多用用这里。”了指自己的脑袋。
沈清舞摇了摇头,心平气和的说道:“谈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这只是哥在迫不得已之下的冒险一试罢了!”
沈清舞说道:“王金彪凶狠有余但底蕴不足!现在的他肯定还是差了火候的,就要看他接下来的成长速度了!若是跟得上眼前的机会,或许会带来惊喜!”
“若是他没那种能力的话,这对他来说,可能会是他的丧命窟。”
沈清舞轻声说道,顿了顿,她又看了陈一眼,道:“不过,他唯一幸运的就是,他有个妹妹叫做王金戈!就凭王金戈这三个字,哥也不会让王金彪真的死在京城。”
“所以你刚才那句,保他狗命,我深信不疑。”
“但不管怎么说,哥的手中又多了一张牌可打,是好事。”沈清舞道。
来到厅中,赫然就看到左安华还跪在爷爷的灵牌与遗像面前!
左安华把头埋在地下,正在失控的抽泣着,整个身躯都在颤颠,看的出来,他心中那压抑了三年之久的悲愤与愧疚,全都爆发了出来。
这个世上,能跪在爷爷面前哭得这么伤心且发自内心的人,真的不多,左安华这个几乎是被爷爷一手拉扯长大的人,绝对能算得上是一个!
“好了,别太难过,爷爷他老人家泉下有知的话,也不希望你如此悲伤。”上前,弯腰拍了拍左安华的背脊。
“爷爷走的时候很安详,留下的遗憾不太多,一辈子问心无愧,坦坦荡荡!他说他有颜面下去见老首长和老战友!”
沈清舞的声音幽幽传出:“因为爷爷知道,他走了,还有你们这些被他视为己出的后人,你们都很优秀,能做到他没做到的事情,能扛起他放下的东西。”
“清舞这话说的没错,所以我们要争气!要倾尽一切把事情做的漂亮!让爷爷能够含笑九泉,这就是我们能尽的最大孝心!”
“六哥”左安华停止了抽泣,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眼睛看着陈,道:“你到爷爷的墓碑前祭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