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真正处于权利中枢的老人,虽然已经白发苍苍,但老当益壮,迟迟没有退下一线岗位!
老人始终坚守在最辛苦的最前沿,持续为这个国度发光发热、做着力所能及的伟大贡献!
“首长好!”躯一震,身形笔挺,一个孔武有力且无比标准的军礼行出,这一刻,陈身上都迸发出一种耀眼的光芒,那是军人独有的铿锵与气质!
“好好好!好你个小六子,很好!太好了!成熟了,比以前更硬朗了!”
郭治军老怀大慰的笑了起来,连说了太多个好字,他手掌有力的捏在陈的肩膀上,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心中的百感交集和激动情绪!
看着眼前这个又年迈了一些的老人,陈嘴角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他放下了行军礼的手掌,说道:“老首长,我现在也不算是军人了,似乎没资格对您行这个军礼。”
“放屁!”,郭治军就一个巴掌拍在了陈的脑门上,骂道:“你小子一天是我的兵,一辈子都是我的兵!你是我郭治军带过最优秀的军人!你是国之重器,你是老头子的骄傲,谁敢说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老子撕烂他的嘴!”
“小子,什么时候你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做的很好,非常出色!男儿就要真性情,大碗喝酒、大口吃肉、仗剑杀人!”
郭治军说道:“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戒,你已经为此付出了代价,所以,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谁也不许再提!,仍然是华夏最牛的军人!!!”
甚至连累了整个沈家受辱,波及了太多人的利益,乃至连爷爷的最后一程,都没送到!
他最愧对的,除了爷爷,就是郭治军,当真无颜面对,若不是这次迫在眉睫,非来不可,陈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勇气面对眼前这个满头白发的沧桑老人!
“老首长,你不如痛斥我,我心里反而会更加好受一些。”音沙哑的说道。
“身处风云之巅的人,谁没见过大风大浪,谁没经历过大起大落?小子,被人打趴下不可怕,可怕的是站不起来!你站不起来了吗?”郭治军语气铿锵的质问道。
“小六子,我们这些行将就木的老头子,最害怕的,不是你们这些儿孙犯错,而是害怕你们犯错的时候,我们已经不在了,没办法帮你们保驾护航了,那才叫可悲。”
“所以你爷爷走的时候,并不怨,有遗憾,但没有不放心!他临终前,亲口告诉我,他最遗憾的事情,就是你没能帮他抱着遗像为他送行!就是养了一个叫陈的孙子!”
郭治军眼眶泛红,语重心长道:“我都能看得出,我那个老伙计在弥留之际,提起你时候,眼中闪烁出来的骄傲和自豪!这是比他那满身军功章还要值得让他自豪的事情。”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好了好了,咱们爷俩时隔三年再次见面,就不说这些沉重的话题了,坐,小六子,坐下,陪我这个老头子好好说说话,这么久不见,我是真想你了。”
这是典型的手掌办公室,整洁大方,没有一点点奢华的意思,但充斥着气派蓬勃,厚重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还有两部电话,一部是红色的,一部是黑色的!
这里的文件,全都是机密文件,随便翻开一篇,恐怕都是军机要事,最高级别的机密!
而这两部电话,也很有讲究,红色的那部,是办公电话,黑色的那部,则是特殊电话了,能打入黑色电话的事情,全都是一等一的机要和重大事件!
“小六子,这几年,你和清舞受苦了,是我这个当爷爷的无能啊,没能照顾好你们”一坐下,郭治军就长叹一声的说道:“我对不起你爷爷,我愧对老伙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