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脸上,道:“你一出现在江北,仁冲就遇害了,不是你,还能有谁?”
“我知道,昨天晚上仁冲给你带去了很大的屈辱,把你逼得快要走投无路!”
薛定方凝声说道:“在这种情况下,你心中有气,要对仁冲进行报复,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出手是不是太狠了一点?”
说到这里,薛定方的语气狠狠一沉,目光凶戾:“三枪!仁冲躺在大床上,还在睡梦中,就被不明人士闯进房间,二话不说的开了三枪!”
他轻声说道:“薛老,如果我说,这件事情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信不信?”
“你说我会相信你吗?这件事情,从直面来看,你的嫌疑最大!在整个江北,敢对我薛家儿郎下这种狠手的,恐怕也就只有你陈了!”
“最有可能是你,却不是你?哼,这是什么逻辑?”,冷哼道!
“这明摆着,不是在帮我自己招黑吗?干的!在江北,我自认为没有实力跟你们薛家正面抗衡的!况且薛老你应该也知道,我这次来江北,压根就没想过要跟薛家做对,我有对手!”
“我也知道,薛家对杭城的事情念念不忘怀恨在心!昨晚,我就当做是给薛家的赔礼道歉了!这点礼数,我还是能做到的!”
几秒钟后,才开口道:“说的一套一套,也有着能站住脚的理由!那你告诉我,不是你做的,还会是谁做的?”
闻言,薛定方的眉头再次狠狠凝起,这次都快要拧成了一个川字!
“说实话,这个可能性我不是没想过!但可能性微乎其微!龙殿与你之间的恩怨,敢牵引到我们薛家头上?李观棋和龙殿的确了不起,可还没胆大妄为到用我薛家儿郎当棋子的地步吧?”薛定方沉声说道。
“况且,薛仁冲跟龙殿又没有半毛钱关系!是死是活又又何妨?只要能把这盆脏水扣在我的身上,那就万事大吉了!对龙殿来说,简直百利而无一害!”
一席话说出,整个病房内陷入了安静,陈没着急开口,薛定方也陷入了沉思。
足足十几秒钟过去,薛定方才再次看向陈,说道:“陈,你很聪明,也生了一副伶牙俐齿!不过,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猜测和空口白话,没有半点可信度!”
“说白了!的动机终归更大!”
薛定方凝声说道:“按照你的说法,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理解成,仁冲就是你所害,然后你故意用这个方式来嫁祸龙殿,好让我们薛家帮你排忧解难?”
他笑了笑,说道:“薛老,你这话说的就有点严重了!何德何能,怎么敢在你们薛家头上玩这样的花样呢?这不是在钢丝绳上跳舞,在作死的道路上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