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过程中,谁也没提有关于黄家的事情,谁也没提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小区门口,王金彪的车子恭候着,上了车,陈报了一个地点,车子疾驰而去。
睁开眼睛,歪头看了眼手臂还缠着纱布了王金彪,陈笑道:“这么火急火燎的出院,不在医院里多待一会儿?”
王金彪扯了扯嘴唇,露出了一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僵硬笑容,道:“只是缝了三十几针的伤口而已,不碍事,早就习以为常了!”
“呵呵,你倒也算得上是身经百战了。”趣一声说道:“今天有没有遇到什么突发状况?”
王金彪面不改色的说道:“上午下午晚上各一次暗杀,不过都是雕虫小技。”
“小心一点不是什么坏事,就算把脑袋系在裤腰带上活着,也得系劳一点!”一眼:“这是六哥教我的,金彪一直记着。”
二十分钟左右,车子停在了中海市鼎鼎有名的东方大酒店。
“呵呵,一个人坐在这里看风景都能看得怔怔出神,不知道要让周围多少男人心痒难耐心碎一地!”径走到杜月妃对面的位置坐下。
杜月妃把目光从窗外的夜景中收回,打量了陈一眼,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精美腕表,道:“我等了你足足一个小时三十七分钟!”
“听起来怨气很深的样子,这虽然让我感觉到了有点罪过,但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吟吟的说道。
杜月妃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是啊,事分轻重急缓,人也分高低远近嘛!我一个流连尘世的江湖女子,怎么能比得上高不可攀的温彩霞呢?”
“你这话说出来,不知道会让给多少人自惭形秽,中海市,谁不知道你竹叶青啊?你的名声比起温彩霞来,我看是过犹而无不及!”
杜月妃也是自嘲的笑了一声,斜睨了陈一眼道:“陈,你现在跟温彩霞是打的是热火朝天啊!不得不承认,你是真有点手段,让人佩服!”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我们还是来谈谈正事吧。”杜月妃转过话锋说道。
“黄云霄三子,现在一死一残一落网!可谓是倒了三根顶梁柱!”杜月妃说道。
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口茶水,杜月妃继续说道:“这个局势,对我们来说很有利!但也同样,对我们来说很危险!”
“哦?危险从何而来?黄家在被我们不断的削弱,他们手中能打的牌只会越来越少!相对而言,我们的境况就会越来越好!现在的黄家,就只差我们最后的致命一击了!”
杜月妃不予否认的点点头,道:“但是,你忽略了一点!接连丧子、家破人亡的黄云霄,承受了多么沉痛的打击?传闻,他已经病倒了。”
“我们设身处地的想一想,一个人,特别是像黄云霄这种风云人物,在这种悲痛的打击中,会出现什么样的一个心态?很可能就是不顾一切不顾后果的疯魔!”
杜月妃冷静的分析道:“当黄云霄什么都不在乎,心中只有怒火与仇恨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时候!因为他敢发疯,他敢拿出所有身家性命来复仇,来拼斗!”
“没错!”杜月妃点点头说道。
杜月妃气定神闲的说道:“一个聪明人,就应该知道进退自如,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只能是下下之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