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笑,我也在笑着,但我知道,我的笑容一定比哭还难看!那一刻,我的心已经疼到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地步!界的心都有了!”
“老头,我是真的不怕死!可我不敢去死啊!我死了,清舞那丫头怎么办?独留于世吗?我怕她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所以我宁愿自己强颜欢笑的活,也不想让她哭着疯!”深吸了口气,眼眶泛红。
夏正阳没有说话,一脸的沉重与悲凉,重重的拍了拍陈的肩膀,用力的捏了捏:“小六子,你不说,我也懂!你说了,更让爷爷心痛!苦了你!”
“男子汉大丈夫,存于世,当顶天立地!”夏正阳重重的说道。
“直到现在,我连我爷爷的坟头都没去过,只能对着他的灵牌絮絮叨叨!”了口气,用力吸了口香烟,道:“北上势在必行,我要坐在老头的坟前,陪他喝他最喜欢的烈酒,给他唱他最喜欢的京腔,陪他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生孙如此,死又何谓!”夏正阳深有感触的说了声:“那帮老狐狸,都以为活赢了老班长,殊不知,我们所有人加起来,恐怕都没活过他啊!”
“矫情!”头瞥了夏正阳一眼,话锋突兀转变,也把这种凝重沉甸甸的气氛给瞬间击溃的丝毫不剩!
夏正阳展颜一笑道:“偶尔矫情,没什么不好!大老爷们也是人,子弹打进胸口老子都可以站着不皱眉头!但不代表老子就没有七情六欲!”
顿了顿,夏正阳重新坐直了身体,大老爷般的指了指空空如也的茶杯。
“这就像是在刀尖上滑行,一不注意,血溅五步!那些人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你的目的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们恐怕很难如你所愿!哪怕是你左右了洪门大势。”
夏正阳道:“要论玩阴谋,他们都是炉火纯青!别为他人做了嫁衣!”
“嗯,你心中有数就可以了!”夏正阳点点头,又道:“说说杭城那边的事情吧!你这家伙,现在可谓是四面树敌,有种千仓百孔的意思了!”
“需要帮助就开口,别觉得不好意思,我不会笑你!”夏正阳说道。
“那边就不需要您老人家操心了,我自有安排!”
“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对待这帮人,就要做到赶尽杀绝,绝不姑息!”夏正阳虎目盛威,散发出让人瑟瑟的凌厉!
“怎么?这才两天不见,就这么想我了?有点一见不日如隔三秋的意思!”张嘴,指定就蹦不出什么好话来。
“晚上来一趟猩红,有事相商!”洪萱萱话语简洁的说道。
他赶到这里的时候,洪萱萱跟周鸿已经在这里等候了!
在那里,坐着一个女人,这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色的紧身皮衣皮裤,留着一头毫无观赏性可言的短寸发!
她正坐在凳子上,手里玩把着一把形状怪异的匕首,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寒冷刺骨,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极阴之气,但那一双眼睛,又特别凌厉!
他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危险的气息,一种很明显的威胁!
这不由得让他惊诧无比,高手!洪萱萱的身旁,竟然多了一个如此强悍的高手!
要知道,能给他带来这种感觉的人,绝对不多!至少地榜排名第三十七的鬼脚,都还差了太远太远!而这个样貌普通气息独特的女人却可以!
足以见得,这个女人强大到了一种什么样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