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三个再加上乔晨峰和乔晨木两人,他已经见过五个了,唯独还有那个貌似是在杭城跺一跺脚都能抖三抖的老大没见过。
至于最小的那个,病入膏盲常年瘫痪在床,也就是王金戈的丈夫,可以忽略不计。
乔建业的这几个子女,可以算得上是杭城乔家真正的中坚力量顶梁柱了,没想到一下子出现了五个,这倒是让陈微微有些惊诧。
不过旋即,他心中就不由冷笑了一声,乔家玩的一手好心机,把人心这一点玩的很透。
先是让乔家的小一辈在外面迎接自己,给自己一个下马威,让自己觉得低人一等,旋即又在里面安排了这么大的阵仗,从而能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也能给自己带来巨大的威压,甚至有点受宠若惊的反差。
这一切安排的不能不说很巧妙,也很聪明,但他们唯独猜错了一点就是,他们低看了他们的对手,他陈岂是这帮人能够算计与揣摩的?如果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人来看待,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这些明显经过深思熟虑的精密安排,在陈眼中显然成了一个笑话,不但不会起到半点作用,反而还会暴露乔家的心虚。
因为心虚,才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来弥补不足的底气,也足以证明乔家对这次晚宴的重视!
唯一的解释,就是乔家害怕了!
“呵呵,真没想到乔家六兄妹,一下子就来了五个,我是不是应该要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才配得上今天的阵仗?”就打趣的笑道。
他的表现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年轻人,面对眼前这些或是名流或是身居高位的人,他丝毫不见局促,反倒有种低睨的感觉在里面。
有句话说的很对,一个人的高度决定了一个人的心态,而陈的高度在哪里?这似乎是个很多人都搞不清的谜团,别说杭城乔家,就算是他远在京城的那些老对手,恐怕都不能准确的给出评价与判断!
“到底是大名还是凶名?”里有话的问道。
乔晨杰笑了笑,道:“一半一半,凶名来自何处,我们心照不宣,大名来自何处,也人尽皆知,乔天商场的事情乔家还要好好谢谢你。”
“你好大的胆子!”乔晨勇说道,他一看就知道属于那种脾气火爆的人。
“伶牙俐齿,齐心不正!”乔晨勇低声呵斥。
“够了,二哥,少说两句。”辈乔晨玉说道,她看向陈道:“无论你和我们乔家以前有什么恩怨,既然今天是我们把你请来的,那你就是乔家的客人,先坐下吧。”
王金彪轻轻一怔,他也入座?在这种场合?似乎于情于理,做为一条狗,他都没有坐下的资格,况且是与乔家这些核心成员坐在一张餐桌上。
可还没等他的屁股挨到凳子,乔晨木就猛然一拍桌子,怒目而起:“王金彪,你是什么身份?这里什么时候轮得到你坐下了?你哪来的狗胆?”
乔晨木的怒斥让乔晨峰等人没有言语,显然,在他们心中也一样,这张桌子,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下的,王金彪远远不够资格!
王金彪动作一顿,面无表情的看着乔晨木与一帮乔家人,不知该不该坐,乔家曾经在他的心中就是一座高山,这种感觉有点根深蒂固,会让他心有余悸。
“坐!”无表情的吐出一个字,根本无视对面的乔家五兄妹,在这个餐厅内,就只有他们七人,包括乔云起在内的乔家第三代,都守在了外面,没能入席。
咬咬牙,王金彪冷笑一声,抽出凳子就要坐下去。
“王金彪,别怪我们没警告你,你今天要是敢坐下来,就是在对整个乔家挑衅,其中的后果你很清楚!明天我就让你横尸街头!”乔晨木恶狠狠的说道,他对王家人的恨已经是无法掩饰。
“呵呵,乔家好霸气,这还没怎么着呢,就叫嚣着要让人横尸街头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让他横尸街头的。”笑一声,与乔晨木等人争锋相对:“我让你坐,你就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