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人,那么大的阵仗,那么狠的形势,前后不到十几分钟,就这样没事了?
这又让秦墨浓诧异的多看了他一眼,在刚才那种情形下,陈还能完好无损的回来,并且看那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她怀疑,这家伙到底是在跟那些人谈天说地,还是在跟那些人大打出手呢?
她现在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沈清舞从头到尾都这么淡定自若毫不担心了,原来她早就知道陈压根就不会有什么意外,或者说她对陈的变态战力值有足够的了解,断定那些人不能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她暗自咋了咋舌,心中有点点涟漪翻起。
“陈大爷,牛逼,你这不要脸的程度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绝对是我辈楷模,强烈要求放进教科书中让我们学习。”赵如龙毫不吝啬的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赞叹连连。
不等他继续马屁连天,沈清舞就投来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声音轻缓:“道德经抄的怎么样了?”
闻言,赵如龙那张还算五官整齐的脸蛋顿时垮了下去,跟个霜打的茄子般,焉声焉气:“还还差十七章”
抬了抬眼皮,沈清舞平淡道:“会背了吗?背一遍。”
“呃”赵如龙的小眼神那叫一个慌啊,局促不安,还是硬着头皮道:“那个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呃”
“陈大爷,不带这么落井下石的,你说的轻巧,道德经全文1700字,你会背?”赵如龙不服气的说道。
闻言,别说赵如龙被唬的一愣一愣,就连秦墨浓也是惊异的盯着陈多看了几眼,七岁熟背四书五经?
真的假的?要知道这可不是白话文,而是晦涩难懂的文言文,意义深奥莫名,蕴含着圣人的颇大情怀与思想境界,读起来都拗口难明,背起来自然极有难度。
但,这话从沈清舞的口中说出,也容不得秦墨浓去质疑,因为她深知沈清舞的性格,绝不会空口白话。
再想想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熟读四书五经?貌似是十二岁还是十三岁?想到这里,她脸色不禁有些羞红,她这个教育界冉冉升起的教育新星,竟然比不过眼前那个吊儿郎当玩世不恭的家伙
“无论你是励志要做杭城最顶尖的纨绔,还是励志要做杭城最大的败类,都记住,肚子里面不能是空的,金絮其外败絮其内的人,胸无点墨、经不起推敲,永远只会是下等人。”
“别看哥们没读过几年书,连初中文凭都没有,但哥们肚子里的墨水,还是有那么几斤几两的。”为自得的说道。
秦墨浓惊愕:“这就是支撑你苦读四书五经的理由?”
“我可不是那些天天喊着口号弘扬文化、匡扶正义,在背后却做着龌龊之事、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哥们从不掩饰自己内心深处的伟大情怀。”洋洒洒道。
“就是做个有文化的流氓?身上沾着几滴墨水气去坑蒙拐骗?”秦墨浓撇撇嘴:“简直是谬论。”
“不管是谬论还是真理,都不能否认我很牛逼的事实。”不知耻的说道。
秦墨浓嫌弃的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再跟陈多说什么,总之她发现,这个家伙无论是站在任何观点的任何立场,都有一副伶牙俐齿。
“陈大爷,高,简直是高,你就是我辈楷模,赶紧教我两招,让你英姿伟岸的光辉照射在我稚嫩懵懂的心灵上。”
秦墨浓无言以对:“真是误人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