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恋物狂?
但这也不能怪她啊,她哪里知道她昨晚会喝醉?会把她送回家?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有那种怪癖?”着良心的说道,他昨天晚上都差点没忍不住顺个一两件回家慢慢欣赏的冲动,现在却在这里道貌岸然。
“你!”秦若涵再一次被气得不轻,跺了跺高跟鞋说道:“我乐意,你管的着吗?我就是钱多,我就是愿意买内衣,不爽啊?不爽可以去跳楼啊,撞墙啊,上吊啊。”
“啊呸,终于说出了你心中的龌蹉邪念了吧?你想都别想,少打歪主意。”秦若涵鄙夷的瞪了一眼,美眸盈盈,宛若碧波轻荡,很是怡人。
“果真是万恶的资本家啊,抠门都抠到内衣内裤上面去了。”
“少歪理邪说。”秦若涵撅了撅红润的柔唇,眼中忽然闪过一丝促狭之意,道:“你真想要啊?也不是不行,我家里正好有几件一个星期忘了洗的呢,丝袜上都还有臭脚丫的味道,送你?”
说罢,秦若涵就气冲冲的转身离开,用力的踩着高跟鞋,仿若那地面是陈一样,恨不得把地板踩穿,她只感觉她再待下去的话,又要被陈刷新无底线的三观了。
秦若涵一个跄踉,差点没歪着脚,她回头狠狠瞪着陈:“少在那大喊大叫,你就是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懦夫,也就一张嘴巴了不得,真到了正场上,直接就变得嫣儿吧唧了,我现在都怀疑,你那杆枪,是生锈了吧?”
他不禁暗恼了起来,骂咧道:“你这绝对是污蔑、造谣、诽谤!你把话说清楚,谁的枪生锈了?怎么就生锈了?不是我吹牛逼,哥们人送外号‘夜不能寐之金枪无敌郎君’,壮如牛猛如虎,一夜八次不叫苦!”
闻言,秦若涵用一种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嘴角翘起一个充满鄙夷的弧度,嗤笑道:“就你?呵呵”
“呵呵?”些炸毛了:“喂喂,娘们,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冷笑一下又是什么意思?你今天必须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不信是不?有本事你现在跟我去大战八百个回合,要是不能让你三天下不了床,哥们都能挥刀自宫去修炼葵花宝典,从此与你为伍!”着毒誓,要为自己正名!
秦若涵脸上的鄙夷没有丝毫减缓,反倒还多了一抹讥讽:“就你?还是省省吧,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也不见你做出什么狼心狗肺的事情来,今天还有脸在我面前叫嚣吗?你以为本小姐是多随便的人?机会你已经错过了一次,以后就甭去再想了!”
说完,秦若涵就来了个无比嚣张且潇洒的华丽转身,扭着浑圆美臀小腰枝,志得意满的返回办公室。
“我不服!”火大喝,他心中那叫一个憋屈啊,都快憋出病来了。
“不服就去撞墙跳楼上吊!”秦若涵头也没回:“对了,你今天又迟到了,我决定扣你一个星期的工资。”
“啥玩意?”副惊雷交加的表情,这无疑是雪上加霜,对他来说简直比骂他阳-痿来得还要让他心痛,一时间,陈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走进办公室一本正经把门关好的秦若涵,脸上瞬间绽放出了娇媚无边的绝美笑容,笑的花枝招展,笑的肆无忌惮。
心中的那股爽劲,差点让她没忍住笑出了声音,能看到陈在她面前吃瘪,能看到陈露出那种憋屈到犹如深闺怨妇的表情,这太不容易了。
这是历史性的一刻,这次终于不再是她被气得要死要活了。
她觉得,能换来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她昨晚的春光泄露,泄得其所!
在办公室坐下没多久,徐世荣就突然造访,陈毫不意外的让徐世荣在待客沙发上坐下,笑而不语的等待对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