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王金龙的内心是恐惧的,也是快要崩溃的,他最拿手的戏码就是仗势欺人,持强凌弱,别看他平常拽的二五八万,可的的确确的胆小如鼠。
在有优势的时候,他可以眼高于顶无比嚣张,可一旦大势已去,他就瞬间歇菜了。
在一个人面对十多个人的情况下,硬是打出了优势,看那家伙白白净净的模样,打起架来怎么就那么生猛呢?十多个人已经被他干翻了一大半,他就跟头生猛的老虎般,猛的吓人!
“我保证,你只要敢离开沙发一步,我绝对会把你从二楼丢下去。”的意思,陈平平淡淡的说了句。
王金龙挪动的脚步一顿,一丁点的酒意也瞬间消散了,他望着陈,狠声道:“你别太嚣张了,你知道你打的这些人都是什么人吗?他们最少都是有钱人家的子弟,你一下子得罪了这么多,等下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我是你的话,现在就赶紧逃命去,免得等下想跑都跑不掉!”
“那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要打我,还不允许我还手吗?这个世界上没有这样的道理,就算他们是天王老子的儿子,我也不能站着让他们揍啊!”不在意的说道,在旁人开来,无比的自负。
王金龙吓的又后退了几步,有夺路而逃的趋势,他说道:“陈,我劝你最好不要乱来,你理智一点,如果你动了我,乔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哦?你这个人还真是善变啊,上次你不是说你在乔家连条狗都算不上吗?怎么今天又可以扯着乔家的虎皮做大旗了?”趣的问道。
深深吸了口气,王金龙咬着牙关说道:“好,我不跟你说乔家,我就跟你说我们王家,我们王家可也不是好惹的,动了我,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金龙还在恐吓,他希望能把眼前这个疯子一样的家伙吓走,就算他和这间夜场的老板有交情,相信夜场老板不会让他在这里被人踩,可他心中也害怕啊。
“王家?”角挑起一个玩味的弧度,敲着二郎腿悠哉的斜睨王金龙:“一只骨瘦如柴的骆驼,说它比马大,都是抬举你们王家了,就这样一个没落了十年的家族,你也好意思拿出来挂羊头卖狗肉?我都替你丢人。”
王金龙忽然暴怒:“你放屁,我们王家就算没落了,都比你强了十倍百倍,要弄死你还是轻而易举,十年前我们可是杭城的名门望族!”
“你你怎么知道?”显然调查过他们王家,并且调查的很清楚。
但这并不是让他害怕的地方,让他害怕的地方是,陈既然知道了他们王家现在的处境,还敢这么有恃无恐的来找他麻烦,显然就是胸有成竹,或者说没把他们王家放在眼里。
“比起十年前的谷底,你们现在的王家要好上一些。”王家的分析一针见血。
王金龙的身躯再次一震,说道:“这些你既然都知道,你还敢来找我麻烦?我告诉你,我大哥王金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敢动我,小心他把你剁碎了喂狗!”
顿了顿,他又道:“还有王金戈,她也不会放过你的,只要她回乔家吹吹枕边风,你就会死的很惨很惨!我背靠两座大山,你凭什么动我?”
“至于王金戈?”笑容玩味到了极点:“你让她吹谁的枕边风?她那个半死不活的老公似乎常年卧床,听说已经病入膏盲活不过一年了,王金戈显然没办法吹他的枕边风,难道你是让她去吹乔云起的枕边风?或者是乔云起的小叔,乔晨木的枕边风?”
听到这话,王金龙的脸色骤变,一片不敢置信,他惊愕的看着陈:“你你怎么知道这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啊!”他骇然无比,这都是乔家最辛秘的事情,不为外人所知。
“卖女人求得全族一丝苟且偷生的希望,这本来无可厚非,但卖女人还卖得这么窝囊低贱,你们就太过让人不耻了,据我所知,你们似乎也从没把王金戈当个人看待,巴不得她在乔家万人骑才高兴?”上有着一抹轻蔑。
“你们自己说说,连王家的女人你们都保护不了,你们王家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挣扎有什么意义?我看就是丢人现眼!”
王金龙恼羞成怒:“女人不就是拿来让男人睡的吗?我们把王金戈送进乔家有什么不对了?她嫁入豪门,当了阔太,她应该感恩戴德,她就该张开腿让乔家人去睡,如果不是她故作清高,我们王家也不可能得不到乔家的太多资源,都怪王金戈那个贱人!”
王金龙冷哼了一声,意思不言而喻:“在利益的面前,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王家生她养她,难道她就不能为王家牺牲吗?她的脸蛋跟身体都是王家给的,当然要为王家去付出,这没什么不对!”
“所以你们一直都心安理得,没有半点愧疚?”笑的摇起了头:“啧啧,我一直以为我就已经够无耻了,没想到你们王家的人比我还要无耻,我今天也算是大开了眼界。”
顿了顿,他对王金龙勾勾手指头道:“你过来。”
“你你想干什么?”王金龙心中发颤,脚步在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