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没敲门,陈直接推门而进。
这是一个装饰很豪华的养生间,床上,正有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女人再给另一个裸露着雪白背脊,只披了一件浴巾的女人做着按摩。
她有一张五官及其精致的脸蛋,美目如画、唇鼻如雕,配上那张大小恰到好处的瓜子脸,就宛若上天给她精心雕琢的一般。
她的年纪,看上去似乎有些模糊,像是三十岁,又像是二十四五岁,成熟妩媚中又不失青葱少女该有的光洁娇嫩。
吹弹可破的肌肤上,晶莹剔透,一眼望去,简直找不到半分瑕疵,目光顺着脖颈往下,整个背脊光洁如丝,如羊脂白玉,有着惊心动魄的美态。
好一个成熟美少妇啊,一个实实在在的大尤物!
美丽少妇的媚眼中羞恼更甚,但却是用力咬着贝齿,一句话也不敢说,黑白分明似会说话的眸子不断的给陈打着眼色。
“啊!”美丽妇人花容失色的尖叫一声,饱满的胸口起伏不迭,她粉嫩的脸蛋上变得泛白,妩媚逼人的桃花眼中满是恐惧,无论她平常如何雍容典雅、端庄高贵,可在漆黑的枪口下,没谁能够保持镇定。
抛开一切光环和背景不说,她仅仅是一个女人而已!
“别冲动,小心枪走火,你们有什么恩怨可以好好解决。”她的表现还算令人诧异,至少没有失了方寸。
“闭嘴,不然老子一枪打死你!”杀手怒喝一声,吓的美丽妇人又是一颤,咬着红唇不敢出声。
此刻,她心中也是充满了心灰意冷,她真是倒霉到家了,今天晚上她刚参加完一个晚宴,感觉有些疲惫,恰巧开车途径这里,就上来做个按摩解解乏,不曾想,却碰到了这样不可思议的事情。
或许这就是命吧
如果今晚真的死在这里,也并不是什么坏事,起码她可以解脱了,不用再去面对那些人、那些难看的脸色,更不用回到那个沉重到快要让她无法喘息的囚笼。
“你他吗听到没有?我让你离我远一点,退后!”嘶吼道,他也是个老手,吃的就是杀人这碗饭,他虽然没和陈过多交手,可他万分确定,这绝对是个穷凶恶极的人物,恐怖到连子弹都能躲过,绝对不是他所能对付的,他不敢让陈靠近他。
“哥们,我说你心理素质也忒差了,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不是我说你,你要是一直躲在床下,说不定我发现不了你呢?”气闲散的说道。
“少他吗说那些屁话,给我老实点!”不稳定,显然在陈面前,他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陈表现得越是随意,他心中的恐慌就越浓。
“别废话,老老实实给我退到门外去,不然房间内的人都要死!”杀手恐吓道。
“那你还那么多废话干嘛?早上路早投胎啊。”喇喇的一屁股坐在床榻上,拿起桌上的棉签。
“别动!”杀手吼道:“老子打死她!”美丽妇人花容失色,死死的闭着眼睛。
“你那么紧张干嘛?拿个棉签掏掏耳朵都不行?”以为意的说道,慢条斯理的斜睨了杀手一眼:“兄弟,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其实没必要搞得这么紧张是不是?现在大家都是文化人,有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呢?我保证,你只要告诉我是谁指使你来的,我就放过你!”
“老子让你退后。”杀手怒急,调转枪头,顶着美妇人的臂膀,眼看就要开枪示威,可突然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响了起来。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房间内的气氛之尴尬简直不敢想像,陈讪笑了一声,掏出兜里那破旧手机,对杀手摆摆手:“别紧张,接个电话。”
“不准接,把电话放下!”杀手吼道。
杀手脸色不停变换,汗珠一颗颗的往下滚落,但最后,他还是没勇气调转枪口对陈射击,因为这是一个能躲过子弹的猛人,他没把握把陈一击毙命,到时候反而会被陈抓住空档,在救出人质的同时击杀自己。
“哥,家里来了几个跳梁小丑。”沈清舞的声音及其平静。
“你没事吧?”声音如常。
“没事。”沈清舞道:“哥,你自己小心点。”
“游戏结束!”轻吐出四个字,内心的杀意在汹涌,这些不长眼的人竟敢把主意打到沈清舞的头上,都该死!
这是曾经很多人都知道的铁律,但总是有些不怕死或者不长眼的人,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