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云柯轻轻一挪便避开了她的手,轻描淡写道:“是你先言而无信。
分明承诺过永远和我在一起,却妄图借势甩了我。”
姚黛蝉胸脯急促鼓动,猛地扑上去,抓过崔云柯的手便咬上他的手腕。
崔云柯倒没料想她昏睡了几日还能有这力气,牙尖刺破肌肤,细密的疼痛自手腕袭上。
崔云柯眉头微蹙,右手捏住她两腮一捏,姚黛蝉被迫松了口。
她气急败坏,破口大骂,什么腌臜就骂什么。
崔云柯眉心拢得更深,将人一捞,剥了薄裙下的缎裤,大掌对准嫩生生的臀就是一拍。
“安生些。”
姚黛蝉趴在他腿上,震惊得无以复加,臀上再度传来清脆的响声,她才愕然反应过来,崔云柯在打她的屁股!
她都不曾这样打过祯儿!
“你去死,你去死!
你这无耻的禽兽!”
情绪一下冲顶,姚黛蝉嚎啕大哭,扭打着发泄心中的不满。
崔云柯面无表情为她拉上裤子,道:“此去辽东,不会叫你艰难。
若事态顺利,半年就能带你回去见祯哥儿。
那时他刚开始记人,一切都将将好。”
姚黛蝉正沉浸在未卜的恐慌中,闻言微微止了哭泣,“你是被流放的,怎么回去?”
“你不必担心。”
他平静地将她抱住,轻抚了抚背。
“只要在我身边,一切都有转机。”
姚黛蝉一口气卡在胸膛里,憋闷得扭回头,不肯理他。
崔云柯轻轻一叹,看向窗外。
车帘晃动,一晃,外头的景致已经变了模样。
辽东已经入秋,吹起凉风。
车辆刚驶入城中,便有一席人上前,将门掀开。
“崔大人,王爷恭候多时。”
——
作者有话说:来了
第100章辽东
崔云柯与那位恭王的交情委实不深。
但崔云筏回京后干出的这一系列事儿,叫他禁不住对恭王多了几分在意。
连日的秘密调查下来,也大概能知晓他存的是什么谋划。
故而见到这位八年未蒙面的王府曹总管事,崔云柯并无惊讶。
北风摧人,披风猎猎。
曹总管笑笑,请崔云柯入内。
平平无奇的民房里,赫然坐着一年轻的男子。
恭王属地建昌,自不可能离藩。
然凭借眼前这肖似恭王的眉眼,崔云柯拱手,“世子。”
恭王世子早在崔云柯下车时便细致地打量着人,闻言发出愉悦的笑声。
“不愧是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