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鸮小姐在做什么呢?
罗德岛医疗室,白洁的墙壁在灯光的映射下染白了整片空间,那寓意着治愈的颜色正如在这里工作着的,目前唯一一位医疗干员的心。
白面鸮,黎博利族少女,医疗名校毕业,任职于莱茵生命,感染后经介绍重新就职于罗德岛,经过检测后直接晋升为精英干员,一个个里程碑式的成就带给少女的本该是荣誉,以及众人羡慕的目光,但,那该死的矿石病却让她只能用古板的,如同机械一样的说话方式与人沟通。。。。。。
“白面鸮小姐?您听得见我说话吗??”
雪白色的少女半嗑着眼,坐在挂着主治医师牌子桌子后的座椅上,而她对面,同样是一位白发的人,不过性别是男性,现在正襟危坐在患者椅上。
“白面鸮小姐??”
“。。。。。系统自检中。。。。。恢复数据。。。。”
那一双橘黄色中带着黄色的瞳孔重新变得有精神了不少,少女口中的语气没有丝毫感情,像是真的机器在陈述着一串串0和1。
“白夜先生,经过数据调查,您已经来到罗德岛一个月,请您继续叙述您刚刚所说的病情状态。”
被称作白夜的男性点了点头,说到:“白面鸮小姐,我最近晚上总是睡不好,但也不是床铺的问题,也不像是罗德岛本身的问题。。。。。。”
男人语速可以说是放的很慢,所说的内容也十分冗长且杂乱无序。这让对面的白面鸮不知如何是好,习惯于信息整理以及要点分析的她本能地排斥这种混乱繁多的信息,而将这些‘杂质’放在一旁不管的后果就是。。。。
“Zzzzz。。。。。。。”
“嗯。。。。。。”
观察到这结果的男人停了下来,坐姿不再拘谨,翘起了二郎腿,双手合十向上打了个哈欠,代号为白夜的男人眼光变得肆无忌惮,开始在少女身上随意游走,自头顶独属于黎博利的,带着黑色尖尖角,时不时还会颤抖一下的羽饰以及纯白无暇并在白色灯光下闪着光泽的柔软秀发,到向下,与发色同色的秀气眉毛和柔顺修长的睫毛,还有最下面微微张开缓缓吐气又吸气的樱桃小口。。。。。。面前的人儿要说。。。。似乎和工艺品一样,同样的美丽迷人,同样的循规蹈矩,同样的。。。。想让人破坏,侵犯一番。
“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白面鸮小姐,谁叫你是罗德岛数据库的最高管理者呢?。。。。。”
男人露出一丝邪笑,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迷你注射笔,在摄像头的死角下悄无声息地将自己精心为此刻调配的针剂注入少女的后颈,然后双手轻轻晃了晃少女的肩膀,透过那层布料迫不及待地揉了揉她紧致有弹性的肌肤,然后重新做回了患者的椅子上。
“白面鸮小姐?”
“。。。。。。。。!#?”
带着黑色尾端的羽饰猛地跳了跳,少女的身子也因此狠狠地抖动了两下,而后,她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疑惑和莫名地尊敬,看着面前的男人。
“系统自检中。。。恢复。。。。!#$%^。。。。。。。恢复失败。。。。。正在重新写入。。。数据。。。。。。40%。。。。。50%。。。。。78%。。。。。。100%数据写入成功。。。。。”
“调查,白夜。”
男人点了点头,淡淡地问到。
对面的少女没有丝毫犹豫。
“是,干员--白夜,一个月前入职,定位--特种,身份--罗德岛岛内特勤干员。。。。。白面鸮的。。。。。管理员?”
“很好,将这里的所有设备关掉。”
“是。”
白面鸮很听话的这样做了,双手在键盘上敲打几下,瞬间,摄像头的绿色灯光消失了,电脑机箱运转的声音消失了,徒留下二人的呼吸。
白夜看着面前的人,饶有趣味地伸出一根手指递到了她面前,“舔。”
少女言听计从,张开嘴,动作很轻柔地伸出舌头开始从指肚舔舐,用舌头摩擦上面的纹路,从侧面绕到上方盖住指甲,左右摆动清扫着上面的污垢,又时而将整个手指吞下,嘴唇嘟起形成可爱的‘o’形,不多时就将整个手指舔了个干干净净,一些多余的涎水则汇集在一起落在了木质桌面上形成一小摊。
“嗯。。。。不错,你平常有自慰过吗?”
如此一个只知道规则为何物的少女。。。。真的懂得自慰是什么意思吗?如果有,那么又回如何去做呢?白夜出于恶趣味这样问到。
“有,每两周会做一次。。。。。”
“哦?脑海里会想着谁?”
“。。。。博士。。。”
“嗯。。。。”白夜用那根沾满涎水的手指在少女穿着的白色连衣裙上蹭了蹭,深色的印子将纯白染黑,“现在,想着我自慰。”
“是。。。。”
白面鸮站起了身,为了能让男人看的更清楚来到了他的面前,丝毫没有顾及地坐在了有潭潭液体的桌面上,撩起了自己纯白色的连衣裙,然后左手拨开了白色胖次双指放在左右阴唇之上用力拨开,右手食指和无名指二指从口中取了些唾液后来到身下开始缓慢揉搓起因为左手动作变得有些突出的阴蒂。。。。
白夜津津有味地看着,不过,面前的少女当真和机器一样,就连自慰的时候也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来么?这不禁让男人产生了怀疑。
“你连声音都不会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