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内心深处的声音不受控制,突破了他的喉咙。
理智转瞬间重新占领了空的大脑。急忙说到
“不是的,安柏小姐,我是说。。。。。”
“这样啊,我明白了。”打断了空的话,安柏的回答似乎多了几分玩味,让空难以猜测她的想法。
“安柏小姐,你都去哪里找我了呢?”空还是主动开口,试图挽回一些局面。
突然,安柏的脚挣脱开空的手,向前稍稍用力,不偏不倚,踩住了空的嘴唇,脚趾包住了空的鼻子。
空顿时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由得安柏摆布,呼吸着长筒袜里脚趾滤过的空气。
闷热,汗臭,混合着少女的香气的味道充斥了空的肺,他的大脑,空感觉世间一切此刻都无比缓慢。
“我去了奔狼领,去了清泉镇问了居民,去了风起地周围,都没有你的踪迹。最后犹豫着去望风山地还是达达乌帕峡谷,结果你真的在达达乌帕峡谷这里。”
安柏说着,脚掌轻轻碾动着空的嘴唇,脚趾轻拨他的鼻子。不给空说话的机会。
“如果我先去了望风山地,发现那里没有你的话,你知道那里离达达乌帕峡谷有多远吗?”
说完,安柏的左脚使劲压住空的嘴唇,脚趾夹紧鼻子,空吃疼轻轻唔了一声,长筒袜的粗糙纹理还是有些摩擦。
“zhuiwuqi。。。”嘴唇被牢牢踩住,只能发出这种唔唔的声音,安柏还是听得出来,空在道歉。
“嘛,算了,毕竟你按的很舒服,我的腿感觉就像没跑过这个半个蒙德一样。谢谢啦。”
听完安柏的话,空长出了一口气,鼻孔出来的湿热空气从安柏的脚趾缝划过,让安柏有些痒。
“但是,对你的惩罚现在才刚刚开始哦,毕竟这是让我担心着跑这么久的你的不好!”安柏似乎把自己的小恶魔心思狠狠地发泄一下。
安柏的话让空的心里期待和忐忑并存。只有一点,安柏小姐没有反对我的行为,反而有些。。。。
“把我的袜子脱下来,先是左脚。”踏在空脸上的左脚却没有抬起,空只得用力把脸压在安柏汗津津的袜子上,伸手去摸索安柏大腿深处的袜边。
很难使出力气,一次次尝试。不过似乎并不困难,空抓住袜筒的两侧,往下拉,安柏的皮肤很滑,很快脱到了脚踝处,正要继续。
“接下来不许你用手,把它脱下来。”
空无法思考,变成了听话的玩偶一般,理解了安柏的意思,张开嘴巴探向脚踝,轻咬住脚跟,往外拉倒松开,之后咬住堆叠的袜筒,向外向下拉拽。
因为是第一次,空很吃力,每进行一个动作就要停下来用鼻子深深吸气,也不敢松开口中的袜子。带动的凉风划过安柏的脚,她也有些享受这种感觉。
最后,空轻轻咬住脚尖的袜子,生怕咬疼安柏的脚趾,上半身向后倒,猛地一下袜子脱落,惯性的原因,他的后脑险些磕到地面,但继续叼着口中的长筒袜,坐直了身体,等着安柏的下一句命令。
“旅行者是足控吧,上午见面时就注意到你再看我我的腿,只是我没有在意。晚上一直在怀疑,直到你说出那句话我才确认。变态~有点恶心呢~”
空低下了头,不敢直视安柏的目光。
“而且你的这里,热热的,胀胀的,似乎不想继续闷在裤子里了呢。”安柏的双脚突然齐下,踩向空膨胀的肉棒。
“啊!”?实在出乎意料,空叫出了声。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在按摩时它就已经勃起了吧,我用右脚几次确认来着,你竟然没有察觉到呢。”
“把我的袜子含在嘴里,跟我出来。不许吐出来哦。”安柏轻松的穿上长筒靴,不过没有拉上拉链,向屋外走去,外面的茂盛的草地上有一块横躺的圆木。
空把安柏的袜子塞进嘴里,脚掌的地方紧紧压着他的舌头,他已经对这种味道着魔了,把分泌的口水带着袜子浸出的汗液一起咽进肚中。走了出去
安柏轻轻坐在原木上,等空走到旁边说:
“把裤子脱了,双脚叉开,坐在我跟前,草地上。”空似乎有点迟疑,开始东张西望。
“这附近不会有人的,快点坐下。”
安柏催促道。空十分听话,迅速脱下裤子,坐在松软的草地上,碰不到一丝泥土,这里的草十分茂密。
夜正深,月光毫无遮拦的照在二人身上,安柏托着下巴仔细打量着脚边一抖一抖的肉棒。空害羞的不敢直视安柏,低头看向她晃动的双脚。
“都怪你自己脱的太慢了呢,现在只能这样!”
安柏的裸足踏住了胀胀的蛋蛋,还穿着长筒袜的右脚脚趾精准的踩住了空的龟头。超强的刺激感让空的身体剧烈的振动了一下。含着长筒袜,发不出任何声音。
“之前说过了吧,这是惩罚,才不会这样让你舒服!”
说罢用脚趾摆弄着脆弱的蛋蛋,长筒袜猛烈得摩擦裸露的龟头。空瞬间挺直了腰,摩擦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