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尽管是西南之地,但天气还是相当的寒冷。
再加上天上突然下起了小雨,让整个的邓家村显得越的阴寒了起来。
原本带着浓厚节日气氛的邓家村,随着那天拜谒大典一闹,再加上最近传统武术界人人喊打的场面,让以武术世家闻名的邓家村蒙上了一层说不清的阴影。
到了夜晚,路上的行人也就少了。
将族豪门的人,也陆陆续续地随着大典草草结束而离去。
这是一个相当尴尬的事情。
这么多年来,将族的人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
霍家和邓家的人,不得不跟其他将族豪门来宾多次的道歉。
但要是想找罪魁祸,却又似乎无从下手。
你总不能说,是岳安伦和张扬故意捣乱吧,谁要是遇到井昊天家里那种事,谁能没有火气。
但你要说是白家闹事,似乎也说不过去,白宗望第一时间就站了出来,向将族各门道歉,说白家调查清楚后,一定会给大家伙一个交代。
所以,岳安伦道歉了,白宗望道歉了,然后霍家和邓家也道歉了。
剩下一个孟家。
孟堂觉得不对啊,人家都道歉了,我是不是也该道歉呢?
最后想了想,也想不出道歉的名堂,于是呢,孟堂带着孟家的人,成为了第一批撤离邓家村的人。
孟家和岳家住得近。
看着离去的车队,岳安峰站在窗口,神情略显的失望。
重掌岳家的希望似乎已经成了泡影。
为了避嫌,或者是说为了怕被人调查到,他甚至连和白宗望他们联络的途径都主动切断了。
现在还待在这里,是因为他始终是岳家的人,井昊天再怎么不对付,他总要表现出一副同样义愤填膺的样子。
呆了两天,这日子如同放在火炉上烤一般,让他寝食难安。
现在白昂洪进去了,而那个地痞也莫名其妙地死了,死无对证,被查出来的是,白昂洪底下一个记名弟子平翼干的事儿。
平翼失踪了,所以白昂洪无法摘清自己,当然警方暂时也没能证明他指挥了那场打砸事件。
但是他在邓乔家放的话,却被实实在在地偷录了下来,然后当成了证据。
白宗望不好意思撇了白昂洪离开,而自己不好意思撇了岳家离开。
所以,眼下尴尬的人,凑成了一对。
岳安峰实在很想给白宗望打个电话,问问他现在的感想。
但是还是作罢了。
女娲集团的人又来了,岳家的人,除了他之外,似乎已经把女娲集团当成了自己的一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