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瑟道:“以前读这诗,并不觉得如何,后来经历多了,有生离死别之恨,难言之痛,无奈之苦,才体会到这诗的意境。世事复杂难明,有时心中若有所思,可仔细想来,又若无所思一样。自己的心思,有时真的很难明了,过往遭遇,有时怅然若失,可是仔细思索,却朦胧不知何往,其时心境,正合这诗含蓄深沉,情真意长,感人至深,朦胧凄美的意境啊!”
李瑟回想他的遭遇,感叹了半天,嘴里说了很多的感想,直到觉白君仪一句话不说,才醒过来,见白君仪一副懒散的样子,大是冷漠,这才醒悟,道:“对不起,叫姑娘见笑了。真是失礼。”
白君仪淡淡地道:“没什么,你感情真丰富!”心想:“你这些勾引女人的伎俩,投其所好的手段的确很厉害,但是我可不像那些女子一样,你这都是白费心机。”
李瑟见白君仪冷冷的样子,又听了她的不碱不淡的话,感觉极是羞愧,一个大男子,做女儿多愁善感之态,真是丢脸之极。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做为一个一向以道行高深自居的人,心田就要平静如水,临万事而心中不起涟漪,李瑟自从遇到道衍之后,又在龙虎山悟道,修为大进,可是突然之间在一个女子面前丢脸,李瑟忽然现他有些地方不对路了。
李瑟一下呆住,想起他自从修为精进,武功大成之后,可是他的心境仍是陷于很肤浅的境地,什么事情都很计较,和众女打情骂俏,易喜易怒,易嗔易怨,这可不是什么道行高深之人该有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瑟一下震住,想起困扰他的这个心事起来。
白君仪忽见李瑟脸色红白不定,痴呆了一样,开始先是一怔,随即便明白了:“这家伙故意吸引我的好奇心,然后好引诱我,真是好深的心机。”白君仪想到这里,大是厌烦,不耐烦地扫了李瑟一眼,便眼望别处,也不理李瑟了。
李瑟清醒过来的时候,想起此行的目的,道:“惭愧,姑娘请原谅,我这人时常好呆,请多包涵!我今天冒昧前来拜访姑娘,只因你我两派出现了很多矛盾,不知姑娘有何良策,可以化解吗?姑娘仁慈聪慧,必不想你我两家交战,白白牺牲许多人的生命。”
白君仪见李瑟方寸大乱一样,问的干脆,便直言道:“贵派说要在三年之内取消赋税,可是你们想的办法是给你们三年时间,让你们做生意来解决你们的生活来源问题。你们仗着和朝廷的特殊关系,以及你们的强大势力,靠这些特权来做生意的话,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六派的生意已经不少了,获利已经很多了,根本就不需要再找什么借口。如果按你们说的来,你们还要继续扩大你们的生意规模,那危害难道比你们收赋税小吗?都是一样欺压百姓,可以说是换汤不换药。”
李瑟沉思了一会儿,叹道:“姑娘所说的是实情,可是我有信心让手下这些人靠本事吃饭,绝不是做什么欺行霸市的生意。”
白君仪微微哂道:“还是开什么回春堂这样的药铺吗?”
李瑟听出白君仪的嘲讽之意,脸上不觉就红了,心里所受的打击别提多么沉重,感觉无颜在白君仪面前再站立一刻,只想尽快离开。李瑟脑里一片空白,结巴地道:“姑娘,不是,我……我会有办法的。我这就回去想办法,你等着。”李瑟连礼也忘了行,夺门便去了。
李瑟回到房中,心里犹自砰砰大跳。
古香君见李瑟一脸通红地回来了,奇道:“郎君,你这是怎么了?看你的脸色,好像不大对劲!”
李瑟摸着烫的脸颊,道:“没什么,没什么。”
古香君见李瑟不说,便旁敲侧击道:“你和天龙帮谈判怎么样了?谈崩了吗?”
李瑟道:“没有,派人请楚妹妹她们过来,我有事情和她们商量。”
古香君道:“好的。”
一会儿楚流光和薛瑶光、王宝儿来了,李瑟道:“楚妹妹,你聪明绝顶,快点想些办法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