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近百抽,宝儿花眼里便开始麻痒了起来,隐隐间已有了一丝丢意,两手抓揉着床单和自己的大腿。
被她惹得狠挑怒刺,李瑟癫狂之度再胜一层,抱住腰肢,狠命抽插,两人下体的激烈的交合牵动了两人全身都按那个抽插的节奏在挺动。
宝儿便咬了樱唇,拱腰举股迎合男人,岂知愈摇愈美,越撼越爽,渐至忘乎所以,更是哼哼呀呀地死命迎送,仿佛想把李瑟的巨杵尽根吞没,无奈她那花径只是新开,哪能如愿?反折腾得自已花心酸坏通体麻软,浊蜜直冒涂了李瑟一腹滑腻。
李瑟抽耸至此,也觉有了一点泄意,巨龟头只寻宝儿幽深处的那粒娇嫩之物顶刺。
宝儿突然整个顿住,俏容情状有如憋尿,李瑟还没回过神,已见她那小肚皮迷人无比地一下下抽搐起来,龟头上也猛地一烫,茎身霎间就被一股浆液包裹住了。
宝儿只逞强了一小会,倏地软成一团,白股坠回榻上,雪腻的小腹仍不住抽搐。
李瑟见她丢了,忙拼根送入,只想跟着一齐美透,几下重击后,也一泄如注了。
宝儿美眸翻白香舌半吐,雪颈上的筋管根根凸现,出了一身大汗,尤如方从水里捞起似的,花底又沥沥排出一大股阴精来。
云雨之后,王宝儿便对李瑟道:“李郎,你快去找花妹妹去吧!”
李瑟奇道:“为什么去找她?我累了,想要休息了。明天还有事情呢!”
王宝儿道:“不要啊!你在我身边我就生不了小孩啦!这个法子是这样的。”
李瑟无法,叹气道:“你还小,我以为你单纯,让你听到也无妨,所以那天你在门外也没有戒备你!可是宝儿怎么这样在乎小孩啊!你等过几年再生嘛!”
王宝儿撅嘴不理他。李瑟被王宝儿折腾几次了,知道说服不了她,只好穿衣去找花想容。
到了花想容房间,房间没点灯,李瑟推门进去,关上门,道:“容儿,怎么不点灯?”
花想容道:“别说话,快点过来。”
李瑟听她语气,连忙来到花想容身边,花想容二话不说,便为李瑟宽衣,李瑟道:“你这是做什么?”
花想容道:“你别再说话了。我今天打听到了一个生孩子的秘法,你按我说的做。”不管李瑟同意不同意,便为他脱下衣服,让李瑟伏在身上,然后道:“先进去十下。”
李瑟哭笑不得,可是没办法只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