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瑟无奈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薛瑶光安慰道:“好啦!别叹气了,有我们了解你就行啦!”然后神采飞扬地道:“我是听说你成立了什么‘盐帮’,高兴之下,才一口气就来找你的。难道说大哥已经打通了皇上的关节,恩准你做贩盐的生意了?”
李瑟呆道:“什么‘盐帮’?什么贩盐?”
薛瑶光兴奋地道:“人间百味盐为上,各行利润它最高。盐业丰厚的利润,让很多人即便面临满门抄斩,也执意铤而走险。朝廷规定,如果想要合法贩盐,商人必须先向朝廷取得‘盐引’。每引一号,分前后两卷,盖印后从中间分成两份,后卷给商人的叫‘引纸’;前卷存根叫‘引根’。商人凭盐引到盐场支盐,又到指定销盐区卖盐。大哥,你既然成立盐帮,自然要做大买卖,但盐引恐怕不够,难道你能得到比上青天都难的贩盐的许可?”
李瑟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说的我不明白啊!”
薛瑶光笑道:“你还骗我!当今除谋反外,罪莫大于贩卖私盐,抓到的话,格杀勿论。对这样的罪犯不称匪而称‘枭’,是说帝王以孝治天下,故不孝之罪通于天,称之为‘枭’,以示其罪大恶极。可是即使这样,以身试法的私盐贩子屡禁不止,胆有多大,利就有多高,很是殷实了一些不怕死的,朝廷也很为之头痛。大哥必是得到了皇上的批示,允许你做这个日进斗金的生意了,是不是?”
李瑟哭笑不得,道:“薛姑娘,你多心了。我这个严帮,可和你说的盐帮不一样。为了让这些盗贼安分守己,我是取纪律严明之意,才叫严帮的,是严格的严字。”
薛瑶光神秘一笑,道:“好了,不和你争了。这么机密的大事,没把握之前,是不能泄露。”
李瑟无可奈何,不过严帮这么古怪的名字,也难怪薛瑶光多心,很是后悔当时怎么想起这个破名字。
薛瑶光见李瑟不说话,便道:“如果谁做贩盐这个生意,自然是一本万利,但是开始的投入也很巨大,路上也不太平,所以风险也很大。而且如果是我来做这个生意的话,还有更妙的方法,一定会使其更加的赚钱。”
李瑟见薛瑶光当真以为他要贩盐,且有和他合作的意思,可是这事不是真的,没法应承。解释的话,薛瑶光又不听,只好道:“薛姑娘,这事以后再说吧!香君等我们吃饭呢!我们快去吧!”
薛瑶光自从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又和她爹爹薛冠带一番谈话之后,坚定了要嫁李瑟之心。可是李瑟自从在玄武湖和她一聚之后,对她很是疏远,倒激起了薛瑶光的傲气和叛逆之心,更加的想要和李瑟在一起了。
薛瑶光想要讨得李瑟的欢心,开始还有些矜持,但后来见冷如雪、花想容毫不顾忌的样子,再加上见到公主和李瑟似乎也有很深的交情,而且剑后杨盈云那凡脱俗的气质,也令她担忧,只好胆大起来。
薛瑶光这天来到李府,李瑟有事不在,便去拜见古香君。二人开始说回春堂生意的事情,正经事之后,便随便聊着家常,聊到开心处,薛瑶光道:“真是羡慕姐姐,和李大哥患难夫妻,姐姐成亲有几年了?”
古香君因和薛瑶光聊的高兴,便笑道:“说来好笑,我和你大哥还没拜过堂呢!他没有父母,长辈一个个也都不在了,不讲究什么礼节,否则我哪有脸面见他们呢!羞也羞死了。不过没有风光过一回,终究有些遗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薛瑶光听罢古香君这番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虽想掩饰,但终究因为太过兴奋,还是露出一脸笑容,笑道:“姐姐别多想了,只要李大哥疼你爱你,别的什么虚礼又算什么?”
古香君外表憨厚,但其实是个聪明绝顶的人,见了薛瑶光的表情,心里不由一紧,见薛瑶光忽地心不在焉起来,又坐了一会儿便告辞了,心里哪还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由大惊,心想:“薛丫头心高气傲,不比别的丫头,一定得小心提防才好。”
李瑟回到家中,和古香君说起他今天和三大掌门商议,要选个好日子布告天下,就任六派的盟主。古香君点头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