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香君瞧了男人的神情,也自一阵痉挛,只觉花心儿被男人采得麻木了起来,花眼内也痒得不行,忽将那根粘满了蜜汁的纤指送到他嘴边,美眸内水汪汪道:“老公呀,想不想吃?”
李瑟从未见古香君如此淫荡过,也是动情至极,唤道:“小妖精儿。”
一口含了美人的玉指,用舌卷着细细咂吮。
古香君被李瑟如此吮吸着右手手指,而左手继续抚摸着自己阴蒂,越揉越快,李瑟的肉棒也配合着越插越快,由于阴茎不停抽插,越来越深,当龟头顶到绽开的花心时,古香君感觉花心紧紧的吸住龟头。古香君便开始摇动阴茎,那种酸软爽得只抖,而花心内的热度也让李瑟有一种无与伦比的舒服。
李瑟的阴茎顶部插入花心少许,就感觉到古香君的花心像是有一张小嘴吸吮着龟头,当李瑟停留一会然后快抽出时,会出“啵”的响声。
李瑟再次快而有力的插入时,整个龟头能插进花心,花心紧紧的咬着龟头肉冠的颈沟,柔软的花心肉壁把龟头含得严严实实。
古香君感觉异常舒服,坐在上面摇动、旋转,高潮迭起,抽搐得欲仙欲死,大叫不矣,美眸蓦地翻白,娇哼道:“我来了……”
话再说不下去,身子已如打摆子似地急抖起来,玉宫深处的那粒丰腴肉头一阵乱颤乱跳,猛地吐出数股浓浓稠稠的花浆来。
李瑟被她那极为麻人的浆液流得骨头根根酥,感觉自已的巨龟头顶在她那腹内那团软肉上,将之陷成凹状,只觉喷射的欲望再也按捺不住,龟头狠狠挑了挑那抵住的最嫩之物,刹那间通体涌起了一股极度的畅美,闷哼一声,早已沸腾的浆汁便一滴滴的从马眼疾射而出。
古香君四肢缠死男人,娇躯时绷时舒,肝脏皆颤,“咿咿呀呀”地娇啼不住,口内含糊不清,李瑟一边插住她狠射,一边俯将耳凑近她嘴边,只隐约听得一句,似道:“要死掉了。”
李瑟此刻已臻忘乎所以之境,仍不依不饶地刺着玉人的娇嫩花心,美不可言地激射了好一阵,终于渐渐竭止。
却说薛瑶光被李瑟莫名其妙地骚扰了一通,心里纳罕,心想一定是这个淫贼故意吊她胃口的,欲待不理,可是给勾起了好奇心,这日实在忍不住,便去李府探看。
薛瑶光到了李瑟家中,见楚流光,冷如雪等几女都在,古香君吩咐摆下酒菜,几人边吃边聊。
几个女子在一起,自然热闹非凡。薛瑶光见众女虽然都很美丽,可是只有楚流光不仅美丽,又聪明异常,是她眼中最大的劲敌。再说楚流光因为为皇上出过力,很受皇帝宠爱,不由嫉妒。
几女聊的正欢,薛瑶光道:“楚姐姐人既漂亮,又受当今圣上的宠爱,当做公主般看待,真是风光无限啊!而且姐姐又聪明又有本事,比我们这些没用的丫头可是强多啦!”
薛瑶光这番话说出来,其意义是想挑拨楚流光和众女的关系,楚流光精明无比,岂会不明白,当下叹道:“妹妹说的这些都是过去啦!我就算再比你说的好上一千倍,对于我来说,都没什么用啦!我受了重伤,如今虽然痊愈,可是身体虚弱无比,连个普通人都不如了,别说过一般女子相夫教子的生活,恐怕就是嫁人都不能够了!”说完之后,伸手拭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