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眯眼,道:“幽冥锁魂戈?地底冥脉?老丈看着就非寻常人物,似乎知道不少事,可否为我解惑?”
那老者却还是没有顺着李易的话说,反而自顾自的道:“不知多久之前,有个只剩下半天命的朝廷官儿,跌落此间,他身上有一点残存的王朝气运,护住了生机,虽是肉身近乎崩毁,却还留有一点命数。老夫因此被惊醒,当时曾指点他,在这冥窟之中,截取一点极阴之气,逆转为一点蒙蒙纯阳,壮大生机,逃脱死劫,算是报答他的唤醒之恩,但他却是欲壑难填,竟是凯起幽冥锁魂戈,擅自触碰——””
李易本想开口,但听着听着,就明白过来,知晓这老者所言者当是那位“冒牌河伯”
,便按下心念,倾听起来。
“”—-他乃肉身凡胎,虽有气运丶命数,也有一点修为傍身,却哪里能承受幽冥锁魂戈上的极寒幽冥气?只不过是触碰一下,就被幽冥反噬,更是因此震动了地下冥脉,令一头不知死去多久的冥土龙种挣脱出来,将他缠住,劫掠出去,如今也不知是两者兼容,还是他已被那冥龙夺舍。”
老者说罢这些,森白无瞳的眼晴,看向李易,声如寒铁,森然道:“你虽有几分玄异,但一样无法承受此物之重。北斗司命,南斗注生。老夫言尽于此一一”
啪!
他话音刚落,那位于李易面前的石象,却陡然裂开一道缝隙!
跟着,那捧着战戈的手,却是骤然破碎,跌落下来!
哗啦!
缠绕着锁链的战戈,自是因此跌落下来,摔在地上,滚落了两下,到了李易的脚边。
一时间,李易与那老者都沉默无言。
最后,李易抬头,打破沉默:“这可不是我动的,应该不算是触碰吧?”
老者不语。
李易又问道:“那我现在把那只手给粘回去,把战戈放回去,或者就放着不管,可有影响?”
老者还是不语。
李易当即就明白了:“这么说,我这是惹了一身骚了———
他话音未落,那石象底下的锁链猛地震动起来,地底深处传来一声战马嘶鸣!
轰隆!
地面轰然裂开,一支二十四骑的白骨骑兵破土而出!
“罗鄯玄甲军?”老者一见,便露出意外之色,“为何他们会被引出?”
为首骑兵手持残戈,脖颈上空悬一颗鬼火头颅,嘶吼道:“擅动冥器者,死!”
李易当即道:“这可不怪我,是这战戈自己掉的,旁边这位老丈可以作证———””
但那群骑士哪听他的言语,呼啸着就发起了冲锋,战马已是白骨死物,却是扬蹄如飞,震动四方!
轰!
李易见状,幽冥神半点都不尤豫,不再解释,长袖一挥,袖中三味紫金丹猛然爆发!
呼呼呼三火交织成网,硬生生拦住骑兵冲锋!
那一个个骑士当即被重重火焰缠绕。
李易紧跟着手捏印诀,朝前一指!
轰隆!
紫金丹火化作九条火蛟绞住白骨战马,然后接连炸裂!
滚滚烈火之中,二十四具玄甲骑兵刹那间化作碎骨残片,散落满地。
当唧!当唧!当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