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这才知道,多了一层官皮,连金丹修士都要顾忌。
“如此说来便信3e
阳重个依仗?不对,若不是这封授,我何必离开洛阳?一直窝在这里发育才对!”
收敛思绪,李易便又问道:“你等说的这个道人应当不在洛阳吧?有大阵压制,金丹层次的修士,应是不喜待在城中,令自身威能折损。却不知,
他是从何途径知晓我的?我自问有些名声,但最多局限于洛阳城中,还主要集中在贵胃丶士林之中——””
“您这名声可不小了!”左道人就道:“先不说您在洛阳中做的这些事,就说您如今接掌了咱们镇元宗的掌门之位,此事便被吾等上报了道盟,
还将您的诸多事迹一一罗列,如今几大宗门,该是都已知晓。”说到后来,
他还有几分得意之意。
李易却是半响无言,觉得找到问题出在何处了。
被金丹修士盯上血脉只是表象,实际上是自己这盘菜,端上道盟的桌了!
翟法言看出端倪,赶紧道:“此乃道盟定制,况且蜀中道门衰颓多年,
掌门之位空悬,难免引得道盟中一些人的惦记,早日上报,才好打消他们的念头。”
“那这个要嫁女的道人,或许也是盯着蜀中权柄来的。”李易不由感慨:“修行之人,不安心修行,却整日里搞这些锁碎之事。”
翟法言叹道:“修行受天地所厌,若无资粮,如何更进一步?但名山大川,多有宗门圈定,天材地宝,更可遇不可求。而我蜀地钟灵毓秀,山川灵脉汇聚,如今宗门衰弱,人才凋零,但灵脉未断,宝地犹存,自是难逃。好在还有祖师馀威护持,让旁人不敢强夺,只能在规则内行事。”
“如此说来,这事说不定是宗门连累了我。”李易见翟法言等人还待再说,便摆摆手,“尔等大可放心,我既应下掌门之位,自然不会临阵脱逃!”
翟法言等人闻言,松了口气。
张火则微微皱眉。
李易这时话锋一转:,“不过,也不能光替你们背锅顶缸,半点好处都没有吧?镇元宗有什么镇派的法门,炼器丶炼丹的功法,理应拿来我过目,除此之外,我为掌门,是否也该清点清点天材地宝丶修行资粮,好对宗门库存心中有数。”
他的主要目标,其实是寻得炼化外丹的法门。
要应付金丹修土,还有什么比自己掌握同等力量,更为便捷的方法?
张火一听,脸色微变,正待出言。
未料,翟法言却道:“掌门说的是,我师前几日便曾提醒,还特意送来玄功道经丶典藏名录,让我转交掌门。我宗的镇派法门,除了罗祖师的闻仙妙法外,还有两种,为南北两支各自执掌,今日送来的,便是吾等护持的《镇元策灵书》。”
“请您过目!”左道人探手入袖,拿出几本书册,呈送上来。
张火看得脸色铁青。
准备这么充分?
李易则心中“咯瞪”一声,有种掉坑里的感觉,他没立刻接下,而是问道:“你师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