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大喊:“快!准备最高等级的‘神降仪式’!快去!”
门外的仆人闻言,身体抖了一下,随即连滚带爬地跑去准备。
不到半个小时,偏殿中央就被布置成了一个诡异的仪式法阵。
地面上用鲜血画满了繁复的符文,阵眼处摆放着一个蒲团。
滕川冲盘腿坐下,双手开始飞快地结出各种复杂难懂的法印。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
他每念出一个字,身上的气势就攀升一截,整个偏殿内的空气都变得粘稠。
当他结完最后一个法印,猛地向前一推。
“请神!”
轰!
神龛上那尊恐怖的神像双眼猛地亮起两点猩红的光,一道几乎完全透明的虚影,从神像中被硬生生剥离出来。
那虚影没有固定的形态,只是一团扭曲的、充满恶意的能量体。
它在空中停滞了一瞬,随即化作一道流光,穿透屋顶,朝着华国的方向急速飞去。
“噗!”
仪式完成的瞬间,滕川冲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的面色变得惨白,身体摇摇欲坠。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湿了内衫。
“快……快把‘祭品’拿来!”他虚弱地喊道。
一名仆人立刻端着一个盖着白布的托盘,小碎步跑了进来,跪在他面前。
白布掀开,托盘里放着的,赫然是一份血淋淋、还带着热气的紫河车。
滕川冲的眼中没有半点不适,反而充满了贪婪。
他一把抓起那份东西,不顾上面的血污,直接塞进嘴里,狼吞虎咽地咀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