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这张b脸给我打烂!让他知道知道,什么他妈的叫规矩!”
“陈少!别!别啊陈少!”
经理的求饶声,很快就被骨头碎裂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所淹没。
陈聪抓起桌上半瓶威士忌,仰头灌了一大口,然后带着满身酒气,摇摇晃晃地走出了包厢。
他要开车出去兜兜风。
谁敢拦,就撞死谁。
……
“轰——”
深夜的街道上,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发出震耳的咆哮。
雨丝冰冷,敲打着车窗。
陈聪握着方向盘,酒精麻痹了他的神经,只剩下无尽的愤怒和屈辱在胸腔里燃烧。
就在他准备加速闯过一个路口时。
一道微弱的灯光,从侧面晃了一下。
一辆送外卖的小电驴。
陈聪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非但没有减速,反而把油门踩得更深。
“吱——砰!”
尖锐的刹车声和沉闷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小电驴被撞飞出去七八米远,车上的外卖箱子摔得四分五裂,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一个穿着蓝色外卖服的青年,重重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法拉利的车门打开。
陈聪走下车,晃了晃脑袋,对着地上的青年破口大骂。
“你他妈的找死啊!”
“没长眼睛吗?知不知道老子这车补块漆要多少钱?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沈林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
膝盖和手肘火辣辣地疼,但他顾不上这些。
他看着满地狼藉的饭菜,心沉到了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