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道號,乃为明阳。”
“明……明阳?!”黄宝山先是一愣,隨即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失声惊呼:
“可是那个號称吴越修仙界第一天才
十五岁便成功筑基的明阳上人?!
出身白云宗的那个绝世天骄?!”
不怪他如此失態,实在是“明阳”这个道號,近年在吴越国低阶修士中名气太大了!堪称如雷贯耳!
十五岁筑基,这是何等的成就?
几乎传遍了吴越国各大修真势力、仙城、坊市,可以说,只要是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修士,就没有没听过这个名字的!
早已被无数散修和小门派修士视为只能仰望的传说中的人物!
“可…可是……可是据外界传闻,您…您不是在三年之前,才刚刚成功筑基的吗?这…这这才过去了多久……您…您这身神通……”
黄宝山指著韩阳,后面的话噎在喉咙里,怎么都说不出来,脸上写满了“这怎么可能”的惊骇。
三年?
从初入筑基期,到如今能够正面碾压、甚至险些斩杀他这位筑基巔峰、且身怀诸多保命底牌的修士?
这已经不是天才了,这是妖孽!是怪物!
这一刻,黄宝山之前被压著打、几乎道心崩溃所產生所有憋屈和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谬的“释然”和无比的后怕。
他无比庆幸自己刚才认怂得快,跪得果断!也无比后悔自己怎么就瞎了眼,惹到了这位爷的头上!
同时,他心里再次把戒指里的老傢伙骂了个狗血淋头,这老东西居然也没提前看出对方的根脚!
被打得这么惨,对手是这位爷,那……好像也挺合理?甚至有点……荣幸?
戒指里的残魂也是一阵无语,没好气回懟:
“闭嘴!
这小子修炼的功法极为奇特,法力气息內敛至极,老夫一时不察又如何?谁能想到白云宗的宝贝疙瘩会一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
韩阳之所以直接说出真实道號,並非托大,而是经过权衡。
他並非不想编造一个假名,而是顾忌对方戒指里那道元婴层次的残魂。
这种老怪物见识广博,谎言极易被戳穿,反而落了下乘。他出自白云宗,背后同样有元婴真君乃坐镇,亮明身份,既是一种自信,也是一种无形的威慑,让对方在动用任何底牌前都不得不掂量一下后果。
“原来是白云上宗的天骄亲临,是在下眼拙,失敬!失敬!今日衝撞之过,还请明阳上人千万海涵!”黄宝山连忙再次拱手。
韩阳微微頷首,並未多言,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过那枚戒指,体內法力暗自运转,提防著任何可能的变故。
就在这时!
轰!!!
一声巨响,猛然从远方天地交界处炸开!
两人同时一惊,猛地转头望去。
只见极远处,一道粗壮无比、璀璨夺目的光柱冲天而起,接天连地!
光柱呈现出梦幻般的七彩霞光,赤、橙、黄、绿、青、蓝、紫各色流转不息,將那片天空渲染得如同仙境,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磅礴而精纯的天地灵气!
浩大的波动如同潮水般席捲而来,整个秘境似乎都在这股力量下微微震颤。
“这……这是……秘境的核心机缘出世了!”
黄宝山张大了嘴巴,眼中的惊骇瞬间被无尽的贪婪和火热所取代,连对韩阳的恐惧都暂时被压了下去。
韩阳心中瞬间做出判断。
相较於眼前这难缠的胖子和神秘的残魂,那冲天而起的霞光所代表的机缘,无疑是更大的目標,也可能是更大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