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喘着粗气,眼睛里闪烁着愤恨恼怒的火焰,像是要把整个西岱宫都给烧干净。
红衣主教小声询问:“那克洛德国王……”
尤金三世重重剜了他一眼。
“你想问什么?!”
“没……没什么……”
尤金三世咆哮道:“你难道要我收回绝罚,赶走那个胖萝卜,然后求埃莉诺把她的宝贝女儿送过来,让整个教廷都跟着赔笑?!”
红衣主教额头冒汗:“我绝非此意啊,圣下,您误会我了!”
“克洛德的册封必须进行!”尤金三世怒气冲冲地说,“而且要比路易的册封更加隆重,那些贵族们必须过来参礼,还要送上足够体面的贺金!”
他一口气说了太多,胸口都在剧烈起伏,却发觉整个会客厅都鸦雀无声。
“说话!”
枢机主教缓慢地说:“容我冒昧地提醒您……”
“上一个被绝罚的,还是西西里国王。”
上一任教皇恼羞成怒地要绝罚他,并且自己招兵买马,要攻打西西里,为教廷正名。
最后……那人死在了巴黎,但也有人说,他是被绑架去了西西里,至今都在那当一个跪着擦地砖的仆人,成日里以泪洗面,瘦到谁也认不出来。
这种鬼话,谁知道真假?
“英诺森那个蠢货。”尤金三世喷出鼻息,冷声说:“他凭自己的本事,把绝罚都弄成了一场笑话。”
“……我和他不一样。”他森冷地看着在场的所有人,“等前来为新国王的贵族们陆续到齐,他们该知道自己需要效忠于谁。”
在停顿之后,尤金三世露出了笑容。
“况且……也没有人会选择那两个女人。”
女公爵的存在,本身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