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卢兹人一哄而上占领了这两块地盘,屁股没坐热就被赶了回去,期间只有几个士兵被火药炸声吓得一蹦,连伤亡都没有。
在阿基坦军队来势汹汹地冲过来时,那些守城人连他们身后的巴黎骑兵都没看清楚,收拾好细软就跑了,至于城里的那些居民,也仅是象征性欢迎了一下。
烧杀抢掠的事已经发生了,他们没法挽回更多损失。
但军队连驻扎的意思都没有。
无论是阿基坦人,还是巴黎人,在接连夺回两处领土后仍旧脚步不停,往西南方向行进更深。
直到这个时候,图卢兹人终于慌了。
他们只是霸占了两个小地方,该吐也吐了回去,现在是什么意思,要打仗了?
几个领主火急忙慌地召集征兵,还没等斥候传回战报,就已经听到了大军压境的消息。
“阿基坦公爵亲自来了——她居然穿了身银甲,就像骑士那样领军冲锋!”
“男爵大人,国王……国王也来了!巴黎的军队也来了!!!”
图卢兹男爵的表情有点扭曲。
“我没有记错的话,巴黎在法兰西的最北边,咱们在最南边。”
“是啊!!”侍从苦着脸道,“瞧他们这架势……像是冲着咱们来的。”
男爵的天塌了。
他仗着天高国王远,以为在最南边抢点小东西国王也懒得管,哪想到那两口子都千里迢迢杀了过来——还带着四五倍的军队。
哪里来的钱,哪里来的闲工夫,一个两个全都疯了吧!!
“咱们……”
“还说什么,应战!!应战!!!”
攻城车正在陆续架好。
图卢兹外援的小城市已经有两处率先投降的叛徒了。
他们大开城门,挥舞白旗,以此表示对归顺法国王室的决心。
更大的战争也应声爆发。
满城弓箭手排出高低三层,准备把这些阿基坦人射成刺猬。
伴随着火药的炸裂,以及北方人的怒号冲锋,阿基坦公爵立于深黑战马之上,缓缓拉满了长弓。
她在漫天箭雨之中,一箭射中了高墙上督战者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