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弄拙峰之上,埋头苦干的吕风和陈安身后,堆满了已经做好的烟花。
抬头舒展了一下筋骨,吕风看到了被漫天繁星簇拥着的皎洁残月,又看了看四周摇曳的灵花,不由得叹道:“还真是一个花前月下的良夜,你我却在这摆弄这些物件。”
“怎么?想师姐了?”陈安抬头,他听出了吕风的弦外之音。
吕风摇了摇头,没有搭话,陈安便也停下了手上的活计,坐在了吕风对面道:“总觉得师姐最近有女人味了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吕风忽得一愣,联想到那日在牛庆门外听到的异响,一颗心不知不觉就吊了起来。
“是吗?”吕风下意识的问道。
“当然。”陈安撇了他一眼,有些奇怪道:“你不觉得吗,我看师姐最近走路,那屁股摇得可是越来越勾人了。”
“不会是你和师姐…”陈安故意问道。
“不会。”吕风瞬间否认,道:“我和青檀虽是两小无猜,但直到现在也是清清白白。”
“哦…”陈安意味深长得叹了一声,接着对吕风挤眉弄眼道:“这也没外人,我这做师弟的就跟你实话实说了,师兄想必直到霸王谱的秘密,牛庆近日功力进展神速,不会是他和师姐…”
吕风虽然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但仍是装作不懂道:“师弟不是和师父那个…”
“嗨,那小子刚到山上没几天就把我妈给肏了。”陈安像是一点都不介意道:“还是当着我的面。”
“哦…”吕风喃喃道:“说起来师妹最近的境界也蠢蠢欲动,说不定在过两天就超过我了呢。”
“说不定是被牛庆肏的!”陈安干脆不再拐弯抹角。
“此言何解?”吕风道。
“牛庆早就跟我说过,说师姐是那个什么…什么反差婊来着…别看平日里在你面前文文静静的,说不定看到牛庆的鸡巴之后就变骚货了呢。”陈安口无遮拦道。
“不会吧…”吕风这话说的很是心虚。
“怎么不会?”陈安的声音都大了起来,道:“别人怎么说我妈的你还记得吗,那可是玄霜仙子,不食人间烟火,见过她的男人无不魂牵梦绕,可是现在呢?”
陈安又压低了声音,凑到了吕风耳边道:“现在她一看到牛庆,那骚逼就止不住的流水儿,恨不得马上跪在地上掰开逼求着牛庆肏她!”
一想到亦师亦母的萧玄霜在牛庆身下发情的婉转模样,吕风胯间就瞬间有了反应,囚笼随之变化,兀自收紧,同时一股热流也自他腹间流转全身。
大殿中,牛庆和萧玄霜的前后夹击让初尝人事的牛青檀不知达到了几次高潮,散乱的衣物间,她完美的胴体若隐若现,在她的身后,是不知疲倦的牛庆仍在一前一后的抽送着鸡巴。
萧玄霜跪在二人胯下轻轻舔弄着二人的交合处,那娇嫩的舌尖不时掠过牛庆正在进出的鸡巴,直爽的牛庆汗毛都竖了起来。
或是肏得有些累了,随着牛青檀的身子越来越软,在牛庆逐渐放开的手中,她缓缓向下趴了下去,而一直在地上跪着的萧玄霜也立刻回意,正面朝上躺好,她将牛青檀揽在了怀中。
飞扬的裙摆下,两位尤物逐渐贴在了一起,那各具风情的美穴也一上一下得贴近,牛庆半跪在地上,一会肏肏牛青檀,一会肏肏萧玄霜,三人的体液交融在一起,直弄的两位仙子的娇吟此起披伏,在这宽阔大殿之中不住的回荡。
“告诉为师…牛庆现在在做什么…”趁着牛庆肏着牛青檀的功夫,萧玄霜檀口轻启道。
“他在…他在…肏弟子的…小穴…”牛青檀被肏得俏脸之上一片潮红,忍不住得气喘吁吁道。
“可是你不是和吕风情投意合么,怎么会撅着屁股让师弟肏呢?”萧玄霜故意出言刺激道。
“因为…因为…弟子的剑心…”牛青檀贝齿轻咬红唇,额前散乱的长发让此刻的她看起来甚是惹人怜爱。
“但本宫怎么觉得,你是因为生了一个欠肏的身子,所谓剑心不过是借口罢了,是吗?”萧玄霜轻轻咬住了牛青檀的耳垂,那火热的吐息刺激得牛青檀又是一阵娇颤。
“不…不是的…”牛青檀口是心非道。
话音刚落,牛庆忽得抽出了鸡巴,正在兴头上的牛青檀顿时感到一片空虚,又感受到身下的萧玄霜身子忽得一紧,牛庆一边换了个逼肏一边道:“哼,不说实话,老子还懒得肏你呢!”
“对…”萧玄霜感受着牛庆的鸡巴再次进入她的体内,淫媚道:“牛庆的大鸡巴…只肏那些欠肏的骚货呢…你这般清高的九天神女,怕是高攀不起…”
“不…不是的…”牛青檀忍得十分痛苦,尤其是随着牛庆的抽插,萧玄霜那傲人的酥胸开始一上一下的与她的奶子摩擦,四颗诱人的嫣红开始碰撞,那一下下的触感更是让牛青檀酥麻不已。
“唔…想要鸡巴…就要和本宫一样…”萧玄霜开始有意得引导,继续道:“就在前些日子,本宫就说过,我,萧玄霜,不再是玄霜仙子,不再是天正宫宫主,而是牛庆脚下最为淫贱的一条母狗,无论何时何地,只要牛庆想要,本宫就会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掰开骚逼求他进来…就像现在这样…哦…牛庆…快…肏我…肏死我这条母狗…肏烂我欠肏的贱逼…哦…好舒服…”
“哈哈,看到没,这才是求肏的态度!”牛庆狠狠得在萧玄霜的阴道之中抽插了一阵,随着腟腔内一阵剧烈的收缩,萧玄霜也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那你呢?!”牛庆抽出鸡巴,那还沾着萧玄霜淫液的长枪在烛火下闪耀着淫靡的光泽,故意在牛青檀的阴唇之上划来划去,面对着情不自禁晃着屁股的牛青檀,牛庆却并不进入。
这如烈火一般燃起的情欲烧尽了牛青檀最后一丝廉耻,她忽得双手向下,缓缓拉开了那粉嫩的阴唇,如泣如诉道:“我,九天神女牛青檀,此后愿意成为师弟胯下的淫贱母狗,求师弟快用你的大鸡巴,插到师姐,哦不,母狗的骚逼里吧!”
“真是让我为难呢…”牛庆得了便宜还卖乖,还是继续磨蹭道:“师姐和师兄两情相悦,我怎么忍心强人所爱呢?”
“不要管他!”牛青檀几乎陷入了疯狂,此刻她脑子里的唯一想法就是牛庆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