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牛庆如此夸赞,牛青檀心中不禁一喜。
“不过…”牛庆顿了顿,道:“师姐这身段嘛…”
“青檀身材怎么了?”吕归不知牛庆何意,催促道。
“那自然也是前凸后翘,极品中的极品,就是作为女人来说,师姐还有一些欠缺…”牛庆摇了摇头,满脸可惜。
“什么欠缺?”这次不是吕风,而是牛青檀主动开口问道。
“和师父相比,师姐奶子和屁股似乎都小了些,而且,这一颦一动也不够动人,实在可惜啊…”牛庆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
“那…”牛青檀俏脸微红,当着吕风的面,她竟是檀口微张道:“那请问师弟,我的,我的奶子和屁股,怎么才能和师父一样大呢?”
“那你可问对人了!”见牛青檀上钩,牛庆心中一喜,道:“奶子嘛,那自然是劳烦大师兄为你多多揉搓,屁股呢,则是要多被大鸡巴肏弄。”
“对对!”陈安点头称是,道:“你们看我妈那骚腚,是不是被牛庆肏得又大了两圈?”
这般荒唐言论,吕风和牛青檀竟是坚信不疑,二人对视一眼,又别开了头去,良久,吕风再下一坛酒,面容苦涩。
牛青檀倒是俏脸微红,不知在想些什么,多年情欲挤压,现在的牛青檀甚至抵挡不住牛庆的一个眼神。
篝火冉冉,几人各怀心事,看吕风似乎情绪低落,他便开口道:“师兄,你怎么了?”
吕风抬起头,苦笑一声道:“师妹若是想变得更美些,我怕是帮不上忙了。”
牛庆和陈安对视一眼,道:“此话怎讲?”
吕风看着牛青檀略带疑惑的眼神,长叹一口气道:“不怕两位师弟笑话,那囚笼之事我已问了师父,就连她也无破解之法。”
牛庆这才想起吕风胯间的“贞操锁”,但却是心中一惊道:“师父都没有办法?”
陈安倒是点了点头道:“囚笼乃是上古法器,如果史籍记载无误,咱们现在的修道水平,还不及上古时期的一分,又怎能破解那时的法器?”
“哦…”牛庆原先没有想到如今修仙界的实力竟然和上古时期差那么久。
不过稍微一想,牛庆便恍然大悟,斩断飞仙桥那一剑的剑意如此深刻,就连现在的牛青檀还要时不时去参悟许久,真要说起来,怕是一分也比不过了。
“无妨无妨。”牛庆见气氛沉闷,不禁开了个玩笑道:“这事我倒是能帮上忙,哈哈。”
“那就有劳师弟了…”吕风一句话把牛庆惊在了原地,他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下意识得看向牛青檀,发现她也是一脸不解。
“你们呐…”吕风笑了笑,道:“真以为我不知?”
“师妹的身子,你早已拿去了吧?”
牛青檀闻言脸色顿时一变,有些心虚道:“师兄…”
吕风摆了摆手,示意牛青檀不要介怀,而后继续道:“既是你们的师兄,有些事情我便是比你们了解得要早。”
“自我和青檀暗生情愫之时,师父就曾告诫与我,师妹体质特殊,若得剑心定要霸王相助。”
“而今师妹剑心已成,我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一番话说完,牛庆三人皆是脸色微变,看着仍是羞愧不已的牛青檀,吕风继续道:“我自然选择了和青檀在一起,就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师妹你也无需觉得对不住我,说起来,我隐瞒此事,该是我对不住你才是。”
一句话说得牛青檀又是感到不已,看向吕风的眼神深情一片,若不是牛庆和陈安在场,怕是一下子就要抱上去。
入夜,天正宫后山。
赤裸的牛庆身下,是娇喘吁吁的牛青檀,一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将牛青檀那粉嫩的阴唇撑得浑圆,红烛摇曳之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
如今的牛青檀已不像当初那般青涩,牛庆拍拍屁股她便知道要换什么姿势,趴在地上,迎合着牛庆猛烈冲撞的牛青檀俏脸潮红,一双娇乳液随着二人的动作荡来荡去。
“你说,师兄会不会和陈安一样,也是个绿毛王八?”牛庆在牛青檀雪白的翘臀之上拍了两巴掌问道。
“我,我不知道…”牛青檀娇喘着,每每被牛庆肏弄,她便不能独立思考,那种彻底陷入肉欲的快感让她无比着迷。
“我觉得是。”牛庆狠狠得捣了几下,直把牛青檀弄得娇躯乱颤,蜜穴间涌出一股股淫水。
“你说是…哦…那便是…”牛青檀的声调婉转,一张不容亵渎的圣洁面容之上满是春情。
“呵,你这有了鸡巴就忘了心上人的母狗,老子说你男人是绿帽王八你也不生气?”牛庆施虐心又起,抓起了牛青檀美背之上散乱的青丝,恶狠狠道。
牛青檀被牛庆肏得芳心大乱,一时间美目上翻,一脸欢愉,听到牛庆的问话,她只好娇喘着道:“你想知道…试试便知…”
牛庆眼珠子一转,顿时一拍牛青檀的屁股道:“好主意!不愧是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