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
嘁!
眼里只看得见悟一个人吗
——真是冲着悟来的。
已经没有谈判的必要了,李玄阳的身形随着夏油杰的咒灵齐齐奔往伏黑甚尔——不见了?!
“杰!”
李玄阳猛地回过头看向夏油杰所在的方位。
幸好五条悟的反应速度也不慢,早在伏黑甚尔闪现过来的一瞬就同夏油杰一并合力挡住伏黑甚尔的攻击。
李玄阳还来得及出声,突然看见五条悟变得紧张的神色——身后传来阵阵爆裂之声,银光疾闪而下,长刀朝着李玄阳的后背斩去!
镪!
清风剑背对拦截,刀锋相撞,顿时响起一阵渗牙的摩擦声,几颗火星顺着剑锋崩裂落下。
“有两下子。”
还没等李玄阳再度出手,一记拳风已经呼啸着奔向头部。李玄阳只能举手格挡——
咔!
一阵清脆的骨裂声。
面前的伏黑甚尔化拳为掌,一手擒住李玄阳的肩膀,长刀在清风剑上打了个旋,劈手斩开李玄阳握剑的手腕!
“一个。”
来不及反应,几记重拳迎面落下,李玄阳的身体几乎是被抛飞出去,落进远处的树林之中,接连撞断数棵大树才彻底停住。李玄阳脑袋发晕,眼前一片血色——
什么叫一个啊!
她输了?
不可能,不可以,悟——李玄阳挣扎了几下,还是重重地倒了下去。天地间静得好像只有她一个人的心跳呼吸声,灵气丝丝缕缕地穿透灰蒙蒙的天落在她的身体了,最终被体内的咒力阻塞——
一直被她刻意压制的咒力取代灵力开始运转。
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感受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听不见远处的声音,只能听见身体深处的鬼魅呢喃。
那东西想要出来。
不行。
绝对不行。
李玄阳摁着身边的残木起身,完全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头顶的血都隐约有干涸的趋势,她握紧清风,踉踉跄跄地往之前的位置走。
血。
她瞳孔微缩,看着倒在角落里的夏油杰——受伤很重,但是还有呼吸,没有被杀掉——
那悟呢?
她脚步越发地快,因为受伤的缘故,显得有些趔趄,几次都差点因为过快的速度摔在地上。
“呦,你来了?”
伏黑甚尔将天逆鉾扛在肩上,悠闲地回过头,“居然没死掉,也算命大了,可惜来晚了——”
他现在有着强烈的分享欲:“虽然出了点意外,但六眼的命可比星浆体的命值钱多了,还要多亏了——”
李玄阳对天逆鉾的介绍听得稀里糊涂,她眼神涣散,有些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五条悟——
是悟对吧?
悟为什么会躺在那里,那些恶心的该死的东西,为什么可以贴着他,无下限呢——
“喂,喂!”伏黑甚尔喊了两声,见李玄阳一动不动的样子,也没了兴趣,“算了,你来得也正好,免得去找你了。”
他不慌不忙地换了刀,朝李玄阳逼近。
“华国留学生对吧,好像不是式神使。杀了也不会有风险,这么一算我这一趟可是赚翻了。说不定等下赌马都会转运,不错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