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颌首道:「那我成全你,但你放过他吧!
长空眉头微道:「这是交易,还是威胁?」
赵敏一愣,自嘲笑笑,说道:「随你怎麽想吧,我早知苦大师了不起,却想不到他是魔教的光明使者,可在我这里,他是教过我武功的苦大师,我不能看着他死,而我不也因为他才脱出你手的吗?又岂能知恩不报?」
众人听得这话,都流露出崇敬神色,玄冥二老都不例外。
「郡主!」范遥更是无比感激,说道:「你就是救了我,我以后也要与你为敌的!」
赵敏冷笑道:「我还怕你不成?下次见你,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
长空眉头紧锁,暗自发愁:「这女孩儿的确不一般,这收买人心驾轻就熟,好在她是个女子,
还有恋爱脑基因,若是杀伐决断的男人,可就麻烦了!」
正寻思,就听衣袂声响,三人飞身而来。
正是阿大阿二阿三。
赵敏手一伸:「拿黑玉断续膏来。」
阿二取出一个黑瓶递上。
赵敏看向长空:「我也要告诉你,这次是我栽了筋斗,但你也最好不要落在我的手里。」说着手一扔,瓶子扔给长空。
长空伸手接过,看也不看,腰间一塞,看向范遥:「你若要找我报仇,江湖道上随时侯教!」
范遥气息若缕,扬声道:」定不叫阁下失望!」
长空笑道:「但若嘴上再不把门,我让你想死都难!」
说着掠将而出,其他人纷纷后退,玄冥二老也忌惮他的身法,运气护身。
长空哈哈大笑,纵上了白墙,踏瓦而去,瞬间不见踪影。
赵敏望着他远去,愁意涌上心头,说道:「鹿鹤先生,你们几位联手拿得下他嘛?」
玄冥二老也是愁眉不展。
鹿杖客沉吟道:「郡主娘娘,此人不可以常理度之,他武功高还则罢了,可太神秘了。
他身怀少林内功,按道理,全真教徒绝不会教他武功,也不会去学,可他有。
还有这降龙十八掌,你说他是弓帮中人,他的行事不符合侠义之道,更加不可能,可这武功又骗不了人。真是奇了!」
赵敏叹了口气。幽幽道:「我昨夜亲眼见他将金刚般若掌与大力金刚指很快消于无形,内功神奇之极,简直不可思议。」
鹤笔翁道:「郡主,不用太过在意,云长空武功不是天下第一,可他却比张三丰都厉害,都难缠,败给他一阵,那也没什麽。」
方东白愁眉苦脸道:「郡主,鹤老说的对,张三丰有门人,有门派有身份有威望,好多事他都不能做,也不会做。
云长空则不然,当今武林成名的一流高手有很多,但能干出藏头盖脸之事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我们谁都不能寸步不离跟着你,若没有把握一击致命,能不惹就不惹吧!」
鹿杖客冷笑道:「不过要除他,我们也不用亲自动手。」
众人目光都投向了他。
鹿杖客一字一字道:「贪心如火!」
「怎麽?」鹤笔翁怪道:「放火烧他吗?他轻功比我们强太多了。」
「扑味——」赵敏一笑:「看来你们也都怕了呀,呵呵————」转身背手,飘身去了,身法甚是轻盈。
玄冥二老武功不分高下,可鹿杖客贪花好色,阴沉多智。鹤笔翁心狠手辣,当年打了小张无忌一掌,就是他。在武当山与张三丰对了一掌,也是他。
只是性子比较迟钝,一件事须得思索良久,方明其理,所以全听鹿杖客行事。
除了赵敏,范遥也瞬间领会了鹿杖客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