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褐色的蝎子从墙缝里爬出来,巫绪谷将手中的玉佩放到地面上,只见蝎子绕着玉佩转了几圈,开始给巫绪谷带路,巫绪谷牵着临池柳的手跟在蝎子后边,很快便来到了一处小院,在这座寸金寸土的城池里边找到一家小院住,石饯宗大抵也是个手头宽裕的宗门。
屋顶的,巫绪谷铺展开自己的裙摆,示意临池柳坐在他的衣服上。临池柳没坐,将他的衣服挪到一边去。
“咱们是搞事情的,我要是坐你衣服上,待会被发现就跑不了了。”临池柳食指停在红唇边,轻声道。
“他们打不过我们的。”
“你这……”临池柳将出口的话停在了嘴边,也许是所处的环境不一样,巫绪谷无法理解她的行事风格。“做坏事要偷偷的,要有氛围感。照你这么光明正大,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们都会飞,不过我飞得更快一点,你躺在我背上,若是察觉到什么,我们便能同时飞走。”
最终临池柳还是趴在巫绪谷旁边。
一个穿着石饯宗服饰的人推开房门,对守在门口的另一个人吩咐了些无关紧要的事,临池柳听着都快打瞌睡了,五指并拢掩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的余光撇到了一个眼熟的脸。
娘亲没有带她出过灵境,灵境里的每一个小伙伴的脸她都熟的不能再熟,第一眼未能认出来的脸肯定不是灵境的小伙伴,那便是来过灵境的人类,而这一类人便是攻打灵境的人类。
“那个人,我好像见过。”临池柳贴着巫绪谷的耳边讲。“与曾经攻打我族的一个人类很像。”
对于这事,巫绪谷也不含糊,招来了他的小弟们,很快一只只蛊虫出现在屋顶上,巫绪谷翻译蛊虫的语言告诉临池柳,随着巫绪谷说出口的话越多,临池柳的脸色越黑。巫绪谷不认识灵境,不过和小弟们的谈的话越多,对灵境的事也有了一个大概的认知。
石饯宗与觅徐宗联手多次攻打灵境,尽管多次攻打却依旧未能将灵境拿下,于是石饯宗与觅徐宗将出门在外孤行单影的精灵虐杀后放置在坛子中,借助阵法剥夺精灵的气运,灵境外的精灵难寻。
每一次捕获的精灵所转化的气运都均分入石饯宗和觅徐宗的山脉中,而临池柳巫绪谷误闯的宅院里边的运转阵便是供养这两个宗门的媒介。
两月后。
石饯宗与觅徐宗出了点事,近来关系紧张。
一日外出历练时,石饯宗又与觅徐宗起了冲突,石饯宗的一个新来的小弟子听着大师兄吐槽觅徐宗种种忘恩负义的行为。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小弟子嘴上把不住门,说。“那何不将觅徐宗的灵脉炸了,如此一来,他们的哪还有嚣张的资本。”
一个宗门的灵脉是支撑宗门延续的支柱,支柱若是没了,这宗门离倒塌也就不远了。
“你这么聪明这大师兄的位置给你当得了。”大师兄没好气的说。“咱石饯宗的灵脉咱自己人都进不去,觅徐宗的灵脉那么好进?”
小弟子听了心有不服,却又不好表现出来,心下却是在想怎么炸灵脉。
普通的物件炸不了灵脉,那他跑去宗门禁地。
他听闻禁地里有一法器,是前前前任宗主留下来的遗物,吸收日月精华,是石饯宗的镇宗之宝,而这法器足以引爆一座灵脉。
唯唯诺诺的小师弟挨了大师兄和各位师兄的训诫后,小弟子当机立断便跑往禁地,虽然道路坎坷,但是他的“运气”还是很不错的,此去还真让他在找到了宗门的镇宗之宝。
小师弟拿着从禁地带回来的法器献宝似的举到师兄面前,大师兄虽然诧异,但还是将法器带走了,趁夜深人静之时将觅徐宗的山脉炸了,反正他爹是石饯宗的掌门,出了事还有他爹给他兜底,再不济他把小师弟推出去,法器又不是他偷的,关他什么事,他可没有见过石饯宗的镇宗之宝。
熟睡的觅徐宗弟子在一阵爆鸣声中惊醒,弄清事情的原委后,觅徐宗众弟子怒了,人在家中睡,石饯宗光明正大来炸了灵脉,这谁能忍。
炸了灵脉的宝物是普通弟子能有的?想都不用想那群老不死的肯定参与了。
丝丝细雨自空中来,心中的怒火岂是这雨水能浇灭的?待禀明宗主后,觅徐宗的弟子报仇的念头却被压了下去。
“别轻举妄动。”
觅徐宗宗主带着三师叔和六师伯前往石饯宗。
看到三人身影,棋不言笑着将人迎入宗门。
棋不言挥了挥手,让石饯宗宗主下去,棋不言则与二师姐五师哥带领觅徐宗三人前往禁地。
弯折的柳枝团在一起,临池柳躺在上边。
“老大,我们这样是不是太嚣张了。”
临池柳扭头望去,某只将禁地炸掉的虫正在撒蛊虫。
“二位若是想来我石饯宗倒也不必偷偷摸摸躲禁地,大大方方的从大门进即可。”
柳枝缓缓浮动,将迎面而来的威压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