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大家族,王丶谢丶袁丶萧,朱丶张丶顾丶陆丶陈丶林丶黄丶吴十二家,在朝廷做官的实在不多,武则天付出的努力,在李隆基的这一代,基本都被推翻了,所以当下的南北,其实也有一些矛盾。
这就是为什麽历史上永王李可以在这里造反。
要不是杨广修大运河,将黄河淮河连在了一起,北方大军可沿黄河南下直入长江,兵压江东,这地方早就闹起来了。
「都很为难是吧?」李瑁面无表情道。
萧隐之咽了一口唾沫,赶忙揖手道:
「臣当披肝沥胆,继之以死。」
李立即抬手道:
「朕不要你死,朕只是要你做成这件事,朕知道你难,朕也难,右相也难,各有各的难,那就只能是各自勉为其难了,便以三年之期,朕等你的捷报传来。」
这时候,萧华道:
「要做成这件事,需要年轻人,正好今年的进士多,不如多安排他们进盐铁监,都是想做事的人,胆子也大。」
「瞧瞧,这不又解决了一个问题吗?」李瑁朝众人笑道:
「办法总比困难多,集思广益总会找到解决之法,卫尉寺负责巡院的军械供应,每院下设一折冲府,兵额你们自己定,不能超过五百人,免赋税成边,只帮朝廷盯着铸币。」
李林甫点了点头:「臣会议一个详细的流程出来。」
「好了,这不是皆大欢喜了吗?」李瑁随后召进了戏班,开始在殿内表演乐舞。
一般这种娱乐表演开始,就等于进入了私人时间,大家就不谈公事了,而是加深私人感情。
李适之一直凑在郭淑身边,叻叻个没完,他现在在朝中有一项优势,是李林甫没有的,那就是郭淑与他关系亲密。
能获得皇后的支持,对任何大臣来说,都是极大的神益,所以李林甫看在眼中,多少是有点嫉妒了。
七月初三,李瑁率文武百官,将李隆基送入泰陵,关闭墓道,盖上封土。
随后,他在所有皇亲贵胃,文武百官的簇拥下返回皇城,先是祭奠太庙,昭告列祖列宗,随后再次降服,将自己身上的丧服脱下,披在了长子李信的身上,等于李信将代表李瑁,继续留守泰陵服丧。
册封郭淑为皇后,韦妮儿为贵妃,杨绛为德妃,长子李信为越王,次子李仁为卫王。
典礼结束之后,韦妮儿等人与诸王继续服丧,直至期满,除直系血脉之外,女儿女婿外戚宗室都是于家中服丧。
随后大赦天下。
至于改元,那是明年的事情了。
玉真公主在典礼结束之后便再次离开,返回王屋山修行,她知道,自己的权势随着哥哥驾崩,已经荡然无存,李瑁是不会优待她的,因为她的地位,有了新人接手,那就是咸宜公主。
至于崔圆的妹妹,则是暂时被封为美人,因为伺候李瑁的时间太短。
杨家那帮人也回来了,做为外戚是在家中服丧,期间禁止任何娱乐活动丶婚嫁之事,
至于杨玉环做为遗,则是穿黑衣居住于花萼楼。
李瑁最终还是忍住了,没有选择去见韦静照,只是吩附御史台将人放了,今后不得再奏报任何关于韦静照的事情,令鸿胪寺善待。
这天,元载夫妇被召入皇宫。
「按制,王忠嗣本不该在陵前服丧,但既然他执意如此,朕也只能是遂了他的愿,」李瑁看向元载道:
「我听说,你最近干的事情挺有意思?」
李瑁自然是从韦妮儿那里知道的,韦对元载夫妇还是够意思的,回来没几天,就跟李瑁提过元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