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好了,李希言下不了台了,反驳吧,他也没胆子,只能是气的吹胡子瞪眼,将生气的表情挂在脸上,等着李瑁给他解围。
郭淑样装不满的警了韦妮儿一眼,朝李希言道:
「嗣郑王且先退下,有什麽事情,明日再说。」
李希言借着台阶,赶忙朝李瑁和郭淑行礼之后,忿忿然的退了下去。
上来之后,陛下一个字都没说,他的酒也吓醒了,察觉到莽撞的他自然不敢多待。
一个皇后,一个贵妃,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就帮李瑁解了围,这就叫博弈。
不管怎麽说,李瑁都不能薄待宗室,尤其还是老一辈的,是需要给面子的,当皇帝没有那麽简单,人和事,方方面面都要照顾到。
「臣的错,给陛下添扰了,」杨钊这时候才卑微的开口说话。
而李瑁呢,也没有搭理他,赐名是恩,不搭理他是威。
而李瑁只是朝着台下的李适之看了一眼,一直在盯着李瑁动静的李适之微微点头,表示收到,起身便朝着李希言的位置去了。
「你跟我来!」
李适之俯身低语一句,然后便朝着一处阴暗的角落走去。
「再有下次,你就给我回家养老去吧,」墙角下,李适之劈头盖脸的骂道:
「你个蠢货,今晚宫宴有多少人?你敢当众拂陛下颜面,找死也没有你这麽个找法,
你一个嗣王,揪着一个卑官不放,还说什麽长安尽知其奸细,你这是在抬举他吗?别人会怎麽想?人家只会认为,你有什麽把柄落他手里了,所以才会这麽莽撞的针对他,说,有没有这回事?」
李希言被李适之一通臭骂,是没有脾气,两人是一辈的,人家还是大宗,他在李适之这里,还是有什麽说什麽的。
闻言道:
「杨钊这个王八蛋,近半年来抓了多少宗室子弟,你不管,只能是我管了,现在好了,我管了,反倒落个埋怨。」
李适之一拳锤在对方肩头,顿时大怒道:
「你算老几?也敢替宗室出头?你是宗长还是我是宗长啊,陛下都没说什麽,你敢去抱怨?你呀,等看被罢官吧。」
李希言顿时一愣:「没有那麽严重吧?」
李适之一脸无语道:「你背后还有没有其他人?我是指宗室。」
「没有,就我一个,」李希言道。
李适之点头道:「那就还有转圜馀地,你可别骗我,要是让我知道了,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说罢,李适之也不等李希言解释,就这麽回去了。
他特意将李希言叫至一边,自然是替李瑁问话来了,问什麽?
是你李希言一个人的主意,还是背后有宗室支持,前者的话,李瑁不会计较,后者的话,李希言可以准备棺材了。
因为皇帝不可能允许宗室内部拉帮结派,宗室,只能是朕的宗属,只能服从朕一个人,是朕最稳固的基本盘,容不得任何的小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