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还有正事要做。
韦妮儿帮他更衣的时候,也是一阵嘘感叹:
「驸马之贵,仍是这般下场,我今夜都睡不着了。」
无论武则天时期的重用酷吏,还是李隆基的杀子杀婿,本意上就是一个字:
镇。
镇压丶恐吓丶杀鸡猴丶敲山震虎,这是维持皇权的至高无上,也是在镇压某些势力的冒头。
手段是狠了点,但方向是没有错的,大局面前,亲情微乎其微。
开元初期的贤相集团,几乎都是武则天培养出来的,就是为了对冲酷吏。
李瑁带上诏书,出门前往昌乐公主府。
眼下是子时,街道上一个行人都没有。
杀女婿这种事情,是不能让平民知道的,李瑁如果不是经常混迹于金吾卫,
他都不知道,长安绝大多数百姓,其实并不知道废太子李瑛三人已经死了,他们以为,只是被流放了。
殊不知,就死在流放的第一站,城东驿。
那麽窦的死,是李隆基给贵族们的一个交代,并不是给百姓的,所以才会是晚上。
百姓无需交代,因为绝大多数人,压根不知道窦是谁。
你连你媳妇的表舅舅是谁都不一定知道,怎麽可能知道贵族们都有谁,人们大多是时间,只关心自己身边的事情。
「公主呢?」抵达公主府外,李瑁下马,看向盖擎问道。
盖擎凑过来小声道:「公主很平静,只是窦鳄一直在闹着喊冤,不过我已经将人控制起来了,把嘴巴也堵上了。」
那就不是喊冤了,估摸着是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盖擎才会这麽做,因为吴怀实也在这里。
李瑁点了点头,表示了解。
「吴将军不进去了?」李瑁又看向吴怀实。
吴怀实笑道:「隋王多此一问,我不过就是随便转转。」
子时出来转悠啊,监督就是监督,有什麽不能说的?
李点了点头,手捧诏书进入公主府。
正堂内,昌乐公主就坐在那里,眼神冰冷的注视着李瑁:
「你如愿了。」
李瑁笑了笑,一屁股坐下,道:「诏书我就不念了,大概意思,窦鳄构陷贤良,阴谋不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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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昌乐公主猛的抬手:
「李瑁,你以为你将来会有好结果吗?不会的,你只会比他更惨。」
李瑁瞬间起身,脸色阴沉的朝昌乐走去,昌乐内心一震,狠狠的注视着对方他们是姐弟没错,但从小并未在一起生活过,李瑁与昌乐几乎没什麽交情,
前身寿王从宁王府返回皇宫没两年,昌乐就出嫁了,哪来的情谊?
前身寿王,也从未将自己这个姐姐放在眼里。
古代本来就重男轻女,你还是庶出,幸好是皇帝的女儿,若是寻常百姓家里的,还得做家务干粗活呢。
她的母亲只是个才人,死后才被追封婕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