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瑶就算没有杨玉环这层关系,人家也是弘农杨氏,丈夫还是河东裴氏,完全处在两京走廊贵族集团,是大唐正儿八经的既得利益阶层。
李瑁笑了笑,接过浴币,然后披在达奚盈盈的后背:
「无法代劳。」
达奚盈盈笑道:
「我说过的,隋王今后想从我这里知道的东西,我都会慢慢的告诉你,
当然,要视情况而定,比如擦头发。」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李瑁起身道:
「我没有给女人擦过头发。」
达奚盈盈抬起头,直视李瑁:
「杨玉环也没有吗?」
李瑁忍不住笑道:「你真的很欠揍,好了,记住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说罢,李瑁便走了。
达奚盈盈嘴角一翘,只觉得越发喜欢与李瑁相处的时光,不牵扯男女之情,纯粹喜欢跟他交往,朋友的那种。
「怎麽样?」杨玉瑶在见到李瑁出来之后,催问道:
「我猜她一定答应了。」
李的车驾还是在抱翠楼着,边走边说道:
「你这麽有自信?」
「我是对圣人有信心,那个贱妇不过是被人摆在前台的傀儡而已,她有几个胆子拒绝,」杨玉瑶冷笑道:
「你也不要怪我刚才故意收拾她,这种下人,不打不行的,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也太好说话了,要不是我了解你,真就以为你跟她上过床了。」
李瑁笑道:「也许真的上过床呢。」
杨玉瑶完全不信道:
「不会的,你眼光高,看个上这类一
+
胡说!我只是假矜持而已,好色是我的本性,我从未否认过。
进入抱翠楼的马,李瑁瞬间愣住了。
杨玉瑶则是停下脚步,一脸好奇的看了看李瑁,又看了看抓着李瑁坐骑缰绳的少女。
「咳咳!—你牵着我的马做什麽?」李瑁尴尬道。
他们俩之间,本来是清白的不能再清百了,实际上与路人没有任何区别,但是眼下的长安城,大家可不会这麽认为。
背地里究竟是谁在造谣生事,李瑁还不清楚,但毫无疑问,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李瑁和韦妮儿有一腿。
严武一脸无奈的站在一旁,朝李瑁歉意的摊了摊手,他守在这里看看车驾,结果被人家夺走缰绳。
放在往常,严武一脚就上去了,不管你是谁。
但眼下为了塑造不欺负女人的好人设,只能装出好男不敢女斗。
「因为隋王,我被父亲囚禁了一月之久,今日刚被放出来,」韦妮儿面无表情道:
「我琢磨着,隋王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