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郎这是什麽意思?他到底是哪边的?」
李林甫淡淡道:
「哪边也不是,他只是自己那边的。」
李赶忙道:「我这一两日,瞅个功夫会会他,看看他究竟打的什麽主意。」
李林甫摇了摇头:
「不必了,迎月说了,李瑁和裴耀卿昨晚碰面了,至于到底是李瑁建议裴投我,还是裴请李瑁做中间人,以此投我,接下来就看他们两个,谁先来找我。」
李皱眉道:「儿子不明白。」
李林甫笑道:
「如果是李瑁的主意,那麽裴耀卿一定会主动来找我,因为李瑁一定会劝说他跟老夫低头,如果是裴耀卿自己的念头,那麽就是请李瑁来帮忙说情,还不明白吗?」
「原来如此,」李点了点头:
「那麽严挺之又是怎麽回事?阿爷的计策似乎还未奏效。」
李林甫摇了摇头:
「还不清楚,让你派人盯着严宅,你是怎麽跟丢严挺之家那个狠小子的?」
李叹息一声:
「这小子太鬼了,出城之前在长安绕了好几个圈子,将咱们的人都给甩开了,那时候城门都关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出去的,城防那边我又不方便过问,
但他肯定是去了绛州无疑,卢奂是离开隋王宅之后,去的严府,紧接着严武就带人出门了,难道是十八郎有什麽问题?」
李林甫沉声道:
「他和卢奂一定是聊了些什麽,言语之间或许有些话题,点醒了卢奂,又或者卢奂本来就打算去一趟严宅,这方面不好猜测,毕竟老夫的计策,他不可能知道。」
李点头道:>br>
「或许真的是凑巧,十八郎不管怎麽说,肯定不会跟咱们过不去,儿子就是纳闷,他是怎麽跟严挺之扯一块去的,我的印象里,他根本就不认识严挺之。」
李林甫忍不住笑道:
「他自从出了十王宅,哪件事不是出人意料?这小子,以前老夫怎麽就没出来他鬼点子这麽多?」
关于严挺之的事情,李林甫本来就不怎麽抱希望,虽然历史上严挺之确实上当了,但不得不说,李林甫沾了点运气成分。
毕竟李林甫在使用这个计策的时候,肯定不会认为严挺之百分之百会上钩。
人家又不是傻子,而李林甫一向不会轻视对手,所以他比较倾向于,是严挺之看破了他的计谋。
「圣人还是有意严挺之回来的,我谋划一次,就不能再有第二次了,否则对方一旦回来,就会抓住我的痛脚,」
这就是李林甫谨慎的地方,他在给严损之下套的时候,也是口口声声希望严挺之回来,不给人留下话柄。
李似乎想通什麽,突然笑道:
「如果严挺之返京,无可避免,那麽十八郎的谋划,或许对咱们有大用,就看裴丶严二人,是否会真的低头。」
也就是这个时候,管家李四方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阿郎,裴仆射求见。
李林甫一愣,下意识看向儿子。
李也是双自放光,好家夥,这麽说,还真是十八郎说动对方的?
「老夫亲自去迎,」
李林甫起身之后,儿子李赶忙帮他整理了一下衣冠,父子俩就这麽前往府外,迎接裴耀卿大驾光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