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她不介意李思平的口花花一样,如果有需要,她甚至能奉献自己的肉体。
所以当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加与自己肢体接触的机会,她不会觉得反感,只要对方不伸出手来,堂而皇之的触碰自己的底线,那么迟燕妮不介意被对方占占便宜。
一路上,那个年轻人有意无意的用胳膊触碰自己鼓胀的胸脯,她仿佛睡着一般,任他揩油,心里却暗自琢磨着自己的心事。
传单只是一份临时工作,未来还得找一份正经工作才行,不然这日子得熬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儿?
迟燕妮很快到站,她向出口挤去,感觉到那年轻人在身后跟着,她便回头看了一眼,眼神中带着莫名的狠厉和警告。
刚才他借着车辆颠簸,多次与自己身体接触,但动作并不明显,迟燕妮任由他去,自己也乐在其中,但如果他要下车纠缠,那么她会毫不犹豫的让他吃足苦头。
年轻人明显接收到了她眼神中的警告,停住了脚步,心中念着那对丰腴,犹自恋恋不舍……
迟燕妮迈着轻快的脚步下了车,浑然没有把刚才公交车上生的事情当回事儿,这对她来说,真的是太寻常不过了。
每个男人在面对美女的时候,都把自己当做猎手,把对方当成猎物,殊不知,如果一个猎物几十年都没有被猎捕成功,那么就是成精了,就是每一个猎手的噩梦。
迟燕妮就是。
她进了一个红砖墙的居民楼,爬到六楼后敲了敲门,过了片刻,一个头斑白的老头开了门。
「三舅。」迟燕妮和老人打招呼,进了门。
「妮儿回来啦?」迟燕妮的三舅带上门,说道:「正好吃饭,快去洗手吧!」
「好的。」迟燕妮小声的答应着,到卫生间洗了手,在餐桌边坐下。
迟燕妮三舅一家四口人住在一个两居室的旧楼里,这还是她三舅当年买下的,表弟在一个不景气的国企里当个普通工人,弟媳妇的工作倒还不错,是个小学老师。
在来北京之前,迟燕妮了解到的三舅一家,一直都很富贵的样子,在亲戚里面,也是极有面子的,正是因为这个印象,她这次进京,才会来三舅家借住。
原以为别人的举手之劳,变成了沉甸甸的负担,迟燕妮是从不肯给人添麻烦的性格,因此她放弃了自己原来的坚持,直接托着表弟找了个传单的工作先干着。
「妮儿啊,今天工作找的怎么样啊?」一家四口显然没准备等她回来,小侄女已经吃完饭下桌了,桌上的菜也没剩下什么,迟燕妮自己取了碗筷,在餐桌边坐下,就被三舅关心起她找工作的情况。